战国办公室的训练持续了五天。

每天下午四点，神谷空远准时推开门。办公室里没有别人，只有战国坐在办公桌后，桌上摆着一块特制的黑色铁板——硬度是军舰装甲的三倍，专门用来练习武装色内部破坏。

“内部破坏的原理，是用霸气穿透物体表面，在内部引爆。”战国第一天时，用一根手指在铁板上轻轻一点，没发出声音，但铁板背面“噗”地炸开一个拳头大的洞，“不是靠蛮力，是控制。霸气要像水一样流动，找到物体的‘脉络’，然后震碎它。”

听起来简单，做起来难。

神谷空远的前三天，连在铁板上留下印记都做不到。他的霸气控制力还太粗糙，要么霸气散开，无法凝聚；要么用力过猛，把手指骨震裂。

“控制！控制！”战国吼得像泽法，“霸气是你肢体的延伸！你想让它去哪，它就去哪！”

第四天下午，神谷空远终于找到了感觉。他盯着铁板，把霸气想象成水流，从指尖流出，渗进铁板内部。不是硬挤，是“渗透”，顺着金属的晶格结构，找到最脆弱的节点。

然后，意念一动。

砰。

铁板背面炸开一个指甲盖大的小坑。

“成了！”战国一拍桌子，“虽然威力小得可怜，但方向对了！继续练！”

第五天，神谷空远能在铁板上留下拳头大小的破坏痕迹。威力还不足以破坏战舰装甲，但打在人身上，能震碎内脏了。

“勉强入门。”战国评价，“但记住，内部破坏的消耗是硬化攻击的三倍。用一次，你的霸气存量就会见底。所以，必须一击致命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训练结束，神谷空远准备离开时，战国叫住他。

“明天你不用来了。”

“？”

“有任务。”战国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扔过来，“玛丽乔亚那边，需要派人去汇报G3支部的战况。本来该我去，但我走不开，所以……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你去。代表海军，向天龙人汇报。”

神谷空远拿着文件，手指微微收紧。

“害怕了？”战国盯着他。

“不。”神谷空远说，“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面对他们。”

“早见晚见都要见。”战国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“记住我教你的。忍。不管看到什么，听到什么，都要忍。你在他们眼里，和一条狗没区别。狗不能露出獠牙，只能摇尾巴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