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秦瑾一行人身披月光,悄然逼近冀州城。这座九州之首的州城,城门紧闭,城墙上的火把忽明忽暗,巡逻的兵丁步履匆匆,看似戒备森严,实则藏着不为人知的龌龊——冀州刺史王怀安,便是盘踞在此的最大蛀虫,一手遮天,贪腐成性,其势力遍布冀州各州、县,上至驿站驿丞,下至村落里正,皆有他的亲信,百姓稍有反抗,便会遭到残酷打压。
王怀安本是靠着贿赂前朝官员得以任职,秦瑾登基后,他又暗中勾结朝中奸佞,虚报灾情、克扣赈灾粮款,短短数月,便搜刮了巨额财富,府中宅院奢华堪比宫苑,家中金银珠宝堆积如山,而冀州百姓却在饥寒交迫中苦苦挣扎。他深知自己罪孽深重,生怕朝廷察觉,故而在冀州境内布下天罗地网,安排亲信四处巡查,凡是形迹可疑之人,皆会被重点监视,稍有异动,便会被秘密处置。
秦瑾一行乔装成富商与家眷,凭借着秦风等人提前准备的路引,顺利进入冀州城。入城之后,几人并未急于行事,而是找了一家位于城隅的客栈落脚,表面上是歇息整顿、洽谈生意,实则暗中打探王怀安的动向,收集他贪腐的证据。
客栈之内,秦瑾屏退左右,只留下苏皇贵妃与秦风二人。“王怀安的势力比朕预想的还要庞大,”秦瑾端着粗茶,神色沉凝,“方才入城时,朕留意到,城门处的兵丁对往来行人盘查极严,且暗中有亲信监视,看来他早已有所防备。”
苏皇贵妃轻轻点头,眼底满是凝重:“臣妾方才沿途观察,城中百姓提及刺史大人,皆是避之不及,神色惶恐,可见王怀安在冀州的威慑力极大。而且,街边的粮铺虽挂着‘平价售粮’的幌子,却根本没有赈灾粮的影子,反而高价售卖私粮,想来这些粮铺,多半也是王怀安的产业。”
秦风躬身说道:“陛下,属下已派两名密探乔装成商贩,前往刺史府周边打探,另派三人去驿站、粮库等地查探,务必尽快收集王怀安克扣粮款、勾结豪强的铁证。只是王怀安的亲信遍布全城,我们行事需格外谨慎,切勿暴露行踪。”
秦瑾微微颔首:“切记,不可打草惊蛇。我们今日暂且歇息,明日再分头行动,重点查探粮库与王怀安的私宅,务必找到他贪腐的实据。”“属下遵令。”秦风应声退下,暗中安排密探行事。
殊不知,秦瑾一行人的行踪,早已被王怀安的亲信盯上。原来,王怀安近日听闻朝廷可能会派人前来查探,便下令所有亲信提高警惕,密切关注城中往来的陌生面孔。秦瑾一行人虽乔装得体,却难掩周身的气度——秦瑾沉稳儒雅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