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擦黑，林凡就推着小推车来到了夜市老位置。刚把煤气罐接好、平底锅烧热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粗嗓门的吆喝声：“手抓饼！两块五一个！加鸡蛋只要四块！比旁边那家便宜又好吃！”

他回头一看，斜对面的空地上，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推着一辆崭新的不锈钢推车，把价格牌竖得老高，明晃晃的“两块五”几个字，正好戳在他摊位的正前方。周围几个熟悉的摊主都朝林凡投来同情的目光——这明摆着是来抢生意的。

“那是街尾卖烤串的王虎，之前看你生意好，早就眼红了。”旁边卖冰粉的阿姨小声提醒，“他这人蛮横得很，你可得小心点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没说话，只是把手里的面饼翻得更勤了些。金黄的饼皮在锅里滋滋作响，芝麻和葱花的香气随着晚风飘得更远，很快就有几个老顾客围了过来。

“小伙子，给我来个加肠的！昨天吃的味道真不错！”

“我也要一个，多放点辣酱！”

王虎见林凡这边刚开张就有人排队，顿时急了眼，直接搬了个凳子坐在路口，扯着嗓子喊：“都来我这！我这饼大馅足，比他的便宜五毛！再不来我还要降价！”

有几个犹豫的路人被他喊得动了心，转身往他那边走。林凡看着渐渐稀疏的队伍，心里虽急，却没乱了阵脚——他知道，价格战赢不了多久，味道和口碑才是根本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：“林凡，我来啦！”

林晚晚背着粉色书包，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，一路小跑到摊位前。她额角沾着细汗，脸颊红扑扑的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我妈煮了绿豆汤，给你带了一桶，天热别中暑了。”

说着，她把保温桶放在摊位角落，又熟练地拿起油纸和塑料袋，站在林凡身边，对着路过的人轻声吆喝：“大家尝尝我们家的手抓饼吧，都是现做的，酱料是独家配方，特别香！”

她声音软乎乎的，长相又干净可爱，路过的学生和上班族都忍不住停下脚步。几个原本要去王虎那边的人，看到林晚晚笑着递过来的试吃小饼，都改了主意，排到了林凡的队伍里。

王虎气得脸都绿了，猛地一拍桌子：“小丫头片子，别在这多管闲事！”

林晚晚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往林凡身后躲了躲。林凡立刻放下手里的锅铲，挡在她身前，眼神冷了下来：“王哥，做生意讲的是公平竞争，你要是再吓唬人，我就找市场管理的人来评理。”

周围的摊主和顾客也纷纷附和：“就是啊，人家小姑娘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