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，林凡就推着家里的旧自行车，往县城的旧货市场赶。

旧货市场里尘土飞扬，吆喝声此起彼伏。他在拥挤的摊位间穿梭，目光扫过一辆辆旧推车，终于在角落找到一辆八成新的不锈钢小推车。车架结实，轮子灵活，老板要价一百二，林凡软磨硬泡，最终以一百块的价格拿下。

接着，他又去五金店买了小型煤气罐、平底锅和煤气灶，花了八十块；粮油店里，五十斤面粉和一桶食用油，又花去六十块；最后在菜市场，他仔细挑了新鲜的鸡蛋、生菜、洋葱，还有香甜的酱料，整整花了五十五块。

等所有东西都搬回家，林凡兜里还剩下七十五块，足够应付几天的开销。

他花了一整个下午，把小推车里里外外擦洗干净，又找来一块木板，用毛笔写下“手抓饼”三个大字，还画了个圆圆的面饼图案，简单又醒目。林晚晚放学路过时，恰好看到他蹲在院子里忙碌，忍不住停下脚步，眼睛弯成月牙：“林凡，你这是要摆摊呀？”

林凡抬头，撞进她温柔的目光里，心跳微微加速：“嗯，试试卖手抓饼，以后晚上在夜市出摊。”

“听起来好厉害！”林晚晚笑着递给他一瓶水，“加油，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！”

周围几个路过的男生看到这一幕，眼神里立刻泛起敌意，狠狠瞪了林凡几眼。林凡却毫不在意，接过水，心里暖暖的——这是林晚晚第一次主动关心他，比赚了钱还让他开心。

傍晚时分，夜市渐渐热闹起来。路灯次第亮起，商贩们推着小车占据有利位置，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，烟火气十足。林凡推着小推车，来到人流量最大的步行街路口，把煤气罐、平底锅一一摆好，点燃煤气，烧热锅子。

“手抓饼，刚出炉的手抓饼！三块钱一个，加鸡蛋五块！”他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吆喝起来，声音在喧闹的夜市里格外清晰。

一开始，并没有人驻足。路人要么匆匆走过，要么被其他卖饰品、衣服的摊位吸引。林凡心里有些着急，额头冒出细汗，却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，一遍遍翻动着空锅，让锅气慢慢散开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：“老板，给我来一个加鸡蛋的手抓饼。”

林凡抬头，看到林晚晚和朋友站在摊位前，正笑眯眯地看着他。周围几个男生的目光瞬间射过来，带着浓浓的敌意，可林晚晚却毫不在意，只是认真地看着林凡：“我早就想尝尝你的手艺啦。”

“好嘞，马上就好！”林凡压下心头的激动，手脚麻利地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