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!闭嘴!不许乱说!”
可他制止得晚了点,小当那句“用泥巴包着烧的鸡”和槐花那句“叫花鸡”,已经被离得近的几个邻居听了个清清楚楚!
人群中顿时有人惊疑出声。
“叫花鸡?泥巴包着烧?哎!许大茂家的鸡,该不会……”
这话就像一道闪电,划破了暂时的平静!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唰”地一下,全都集中到了棒梗、小当和槐花这三个孩子身上!
许大茂也猛地反应过来!对啊!
他光想着鸡是被炖了,怎么就没想到还可以有别的做法?叫花鸡!棒梗这小子,以前就听说过他手脚不干净,在院里偷过别家晒的萝卜干、红薯什么的!难道……
许大茂一个箭步冲过去,一把抓住棒梗的胳膊,眼睛瞪得溜圆,厉声问道。
“棒梗!你说!我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?!是不是你偷去做了叫花鸡?!”
秦淮茹一看自己儿子被许大茂抓住质问,立刻像护崽的母鸡一样冲了过去,用力推开许大茂,把三个孩子护在身后,怒视着许大茂。
“许大茂!你干什么?!凭什么冤枉我们家棒梗?鸡明明是何雨柱偷的,你抓我儿子干嘛?!”
这时,那个最先听到小当说话的邻居站出来说道。
“秦淮茹,你甭护着了!刚才你家小当和槐花亲口说的,吃了叫花鸡!还说什么鸡是自己跑出来的!
这还能有假?”
秦淮茹一愣,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小当和槐花,声音发颤地问。
“小当,槐花,你们……你们真吃鸡了?”
小当和槐花被妈妈严厉的眼神和周围这么多大人盯着,吓得小脸煞白,尤其是槐花,直接“哇”一声哭了出来,躲到棒梗身后。
棒梗也是脸色通红,眼神躲闪,紧紧抿着嘴不说话,但那心虚的表情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一大爷易中海神色严肃地走到小当面前,尽量用温和但不容回避的语气问道。
“小当,你是好孩子,跟一大爷说实话,你们真的吃鸡了?鸡是哪来的?”
小当看着妈妈焦急的目光,又看看哥哥警告的眼神,再看看一大爷严肃的脸,吓得浑身发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最终在巨大的压力下,她还是抽抽噎噎、断断续续地说了实话。
“鸡……鸡不是哥哥从笼子里偷的……是……是它自己跑出来的……哥哥就……就抓住了……然后我们就用泥巴包起来……在……在防空洞那边烧着吃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