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上前两步,搀住老太太的另一只胳膊,声音也放缓了些,带着敬意说道。
“奶奶,您来了。我没受啥大委屈,就是有些人,非要红口白牙地冤枉我,我气不过。”
许大茂一看老太太明显偏向何雨柱,急了,也凑上前,拔高嗓门喊道。
“老太太!您可不能光听傻柱一面之词啊!是他偷了我家的老母鸡!您闻闻,现在还在他屋里炖着呢!我说他两句,他二话不说就动手打我!您看看我这脸!
这可是实实在在的伤啊!我这是在讨公道!”
聋老太太这回听清楚了“偷鸡”和“打人”,她皱着眉头,看向何雨柱,认真地问。
“柱子,你跟奶奶说实话,你真拿了大茂家的鸡了?”
何雨柱斩钉截铁地回答。
“奶奶!我向毛主席保证!我没偷!许大茂他这是血口喷人,冤枉我!”
一大爷易中海见状,觉得有必要把情况跟老太太说清楚,便走上前,语气平和但清晰地陈述道。
“老太太,情况是这样的。
大茂家呢,确实是少了一只老母鸡,是他下乡放电影公社送的。
而柱子家呢,正好炖着鸡。我们问柱子这鸡是哪来的,柱子只说别人送的,但具体是谁,他不肯说。
这……这就很难让人不怀疑啊。咱们院里,可不能容忍这种偷鸡摸狗的行为。”
聋老太太听完一大爷的话,非但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怀疑何雨柱,反而突然“嘿嘿”地笑了起来,连连摆手道。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我说中海啊,还有你们大家,咱们都是一个院住着几十年的老邻居了,柱子是啥样的人,你们心里都没点数吗?这孩子,是我看着长大的,性子是直了点,混了点,但品性绝对没问题!
他要是想吃鸡,光明正大花钱买就是了,用得着去偷?你们啊,肯定是误会了!
这里头指定有别的事儿!”
许大茂不服气地嚷嚷。
“老太太!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
他要不是偷的,他为啥不敢说鸡是哪来的?这不就是心虚吗?”
三大爷阎埠贵也扶了扶眼镜,插话道。
“老太太,大茂说的也不是没道理。雨柱要证明自己的清白,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鸡的来源说清楚嘛。
这么藏着掖着的,确实难以服众啊。”
何雨柱听着他们的质疑,心里那股火又上来了,但他还是忍着气对老太太解释道。
“奶奶,不是我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