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姐,您这话说的……我天天从食堂带回来的饭盒,哪次不是进了你们家几个孩子的肚子?我何雨柱是什么样的人,别人不清楚,您还不清楚?Trust?哼,看来我这好心,是喂了……算了,我也不多说。
真想弄清楚这鸡是哪来的,你们怎么不去问问你们家棒梗?”
他这话没有明说棒梗偷鸡,但“问问棒梗”这四个字,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瞬间激起了千层浪!
秦淮茹一听何雨柱提到自己儿子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就变了。
她婆母贾张氏本来就站在她旁边,一直在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何雨柱,此刻听到何雨柱暗示她宝贝孙子,顿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跳着脚骂道。
“好你个傻柱!你自己做了亏心事,还敢往我们家棒梗身上泼脏水?!你个天杀的黑心烂肺的东西!我们家棒梗那么好的孩子,怎么可能偷东西?我跟你拼了!”
现场顿时又是一片喧哗。
大部分人都觉得何雨柱这是狗急跳墙,胡乱攀咬孩子,行为更加恶劣。声讨何雨柱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,他几乎成了全院公敌。
就在这乱哄哄的场面几乎要失控的时候,一道略显苍老、但却中气十足的声音,从人群外围传了进来。
“都吵吵什么呢?大晚上的,也不让人消停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位头发花白、身材干瘦、手里拄着一根磨得油光发亮的木拐杖的老太太,正颤巍巍地拨开人群,慢慢地走了进来。
这位老太太一出现,原本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不少。院里无论老少,几乎所有人都认得她——这正是四合院里辈分最高、年纪最大的聋老太太。
她虽然耳朵有点背,平日深居简出,但在院里威望极高,连一大爷易中海、二大爷刘海中、三大爷阎埠贵这三位管事大爷,见了她也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“老太太”,丝毫不敢怠慢。
只见三位大爷一见老太太来了,立刻全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脸上收起之前的严肃或怒容,换上了恭敬的神色。
二大爷的媳妇二大妈更是反应快,赶紧小跑着上前,小心翼翼地搀扶住老太太的胳膊,嘴里殷勤地说道。
“哎呦,老太太,您怎么出来了?这大晚上的,天凉,别再冻着您。”
聋老太太也没推辞,任由二大妈扶着,她那略显浑浊却透着一股精明的眼睛缓缓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了被众人隐隐围在中间、脸色难看的何雨柱身上,又看了看站在对面、一脸委屈和愤慨的许大茂夫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