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着自行车刚走进院子,鼻翼就下意识地抽动了几下。
“嗯?好香的肉味儿!”
许大茂顿时来了精神,一天的疲惫似乎都减轻了不少。
他循着香味嗅探,脚步不由自主地就挪到了中院。
很快,他就锁定了香味的来源——何雨柱那间亮着昏黄灯光的小屋。
许大茂蹑手蹑脚地走到何雨柱的窗户底下,透过那块小小的玻璃朝里窥视。
只见何雨柱正背对着窗户,守在炉子前,小心翼翼地用勺子搅动着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红烧肉,那专注的神情,仿佛在对待什么绝世珍馐。
“嘿!
这傻柱,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!
一个人关起门来吃独食,炖这么香的肉!”
许大茂舔了舔嘴唇,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嫉妒,但更多的是一种疑惑。
“奇怪,他哪来的肉?这个月肉票不是早用完了吗?”
他皱了皱眉,带着满肚子的疑问回了自己家。
许大茂的家就在前院,他跟妻子娄晓娥住在一起。
一进门,他习惯性地先去看自己放在小厨房墙角鸡笼里的那两只老母鸡——那是他前几天下乡放电影时,公社老乡硬塞给他的谢礼,肥嘟嘟的,他宝贝得跟什么似的,指望着它们下蛋改善伙食呢。
可这一看不要紧,许大茂顿时炸了毛!
“鸡呢?!我鸡怎么少了一只?!”
只见那个简陋的鸡笼里,原本应该挤着两只肥母鸡,现在却只剩下一只正蔫头耷脑地趴着,另一只踪迹全无!许大茂急得满头汗,赶紧冲进里屋,对着正靠在床头揉着太阳穴的妻子娄晓娥嚷嚷。
“晓娥!晓娥!咱家鸡少了一只!你看见没有?!”
娄晓娥看上去脸色不太好,她有偏头疼的毛病,今天正好发作,在家躺了一天。
她被许大茂的咋呼声吓了一跳,皱着眉说。
“你喊什么呀?我头疼,在屋里躺了一天,门都没出,我哪知道鸡哪儿去了?是不是没关好笼子,自己跑出去了?你快去院里找找啊!”
“跑出去?这院子里能跑哪儿去?”
许大茂心急如焚,那两只老母鸡可是他的心头肉。
他顾不上多想,赶紧拉着娄晓娥,打着手电筒,满院子角角落落地寻找起来。前院、中院、后院,连公共厕所和杂物堆后面都翻遍了,愣是连根鸡毛都没找到!
“完了完了!肯定是被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给偷了!”
许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