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剧中那些恩怨不谈,单从他自身的感受出发——他内在的灵魂还是一个没经历过婚姻人事的现代青年,凭什么一穿越就要接手一个带着仨孩子外加一个刁钻婆婆的寡妇?
要找,也得找个清清白白、能踏实过日子的姑娘。
一想到原剧中,秦淮茹为了拴住“傻柱”,几乎断了他传宗接代的可能性,何雨柱心里那点因为拒绝而产生的微妙愧疚感也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晰的界限感。
因此,面对秦淮茹的笑脸,何雨柱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脸上的表情谈不上热情,甚至有些冷淡。
秦淮茹是何等精明的人物,立刻就察觉到了何雨柱今天的态度异于往常。
若是平时,傻柱下班回来,看到她,就算不主动凑上来嘘寒问暖,也会乐呵呵地搭几句话,尤其是手里提着饭盒的时候。
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何雨柱右手拎着的那个鼓鼓囊囊的网兜瞟去,那里面装着两个铝制饭盒,诱人的饭菜香味正隐隐约约地散发出来。
她心里飞快地盘算开来。
今天这饭盒里装的是什么好菜?是肉菜吗?够不够她们家晚上添个油腥?棒梗最近老是喊饿,小当和槐花也正长身体……
以往,何雨柱从食堂带回来的饭菜,十有八九都进了她秦淮茹一家的肚子。
这几乎已经成为四合院里不成文的惯例了。
傻柱心善,看她孤儿寡母不容易,能帮衬就帮衬。可她那儿子棒梗,被惯得愈发不像话,拿了东西从不念好,反而觉得理所应当,甚至偷奸耍滑、惹是生非。以前的傻柱念着情分和心软,多次容忍,但现在……
何雨柱将秦淮茹那点小心思看得清清楚楚,他不想再给她任何不切实际的期望,也不想再陷入那种无休止的“接济—被索取”的循环里。
他抬起提着网兜的手,在秦淮茹期盼的目光中,并没有递过去,而是平静地开口道。
“秦姐,今天的菜是我特意给我妹妹雨水留的,她学校放假,晚上要过来吃饭。
就不给您家了。”
说完,不等秦淮茹反应过来,何雨柱掏出钥匙。
“咔哒”一声打开门锁,侧身进了屋,随即“砰”的一声轻响,将门关上了。直接把秦淮茹和她那瞬间僵在脸上的笑容,关在了门外。
秦淮茹端着沉甸甸的洗衣盆,站在原地,愣了好一会儿。
一阵冷风吹过,让她打了个寒颤,也让她回过神来。
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眉头微微蹙起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