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出来的替罪羊。

“为什么……”陈凡喃喃自语，身体摇摇欲坠。

“因为他冷血，也因为他懦弱。”AI残影冷冷地说道，“他不敢面对自己犯下的罪，也不敢面对复活林清雪可能带来的灾难。所以他把自己分裂了。”

“你是‘善’，也是‘盾’。他是‘恶’，也是‘剑’。”

“但他忘了，剑如果没有盾，是会伤到自己的。”

陈凡抬起头，看着那个蓝色的AI残影。

“你是谁？”他再次问道，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
AI残影沉默了片刻，身上的数据流波动得更加剧烈。

“我是谁……”

“我曾经是林清雪的个人助理AI。”

“她把我藏在了这里，让我等着一个能看穿谎言的人。”

AI残影伸出手，这一次，他指向了陈凡的胸口。

“我是‘守墓人’。守护着她最后的真相。”

“而你，陈凡。”

“虽然你被欺骗了，被遗弃了。”

“但你依然是唯一能阻止他的人。”

“你要和我合作吗？”

“去阻止那个疯子，阻止他把林清雪变成另一个‘深渊之噬’。”

陈凡看着AI残影伸出的那只半透明的手。

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。

那个“陈凡”是他的敌人。

那个“陈凡”想让他死。

而他，这个被剥离了一切的“空白容器”，现在只有一个选择。

是接受命运，像个丧家之犬一样逃亡。

还是……

拿起武器，去猎杀那个“原本的自己”。

陈凡深吸了一口气，握住了那只冰冷的、由数据构成的手。

“告诉我，该怎么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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