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深入这片废墟。

“别动。”

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。

陈凡浑身紧绷，下意识地想要反击，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。

那不是人的手。

那只手半透明，呈现出流动的淡蓝色，由无数细小的数据流构成。顺着那只手看去，是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，漂浮在半空中。

那是一个AI残影。

他的面容模糊不清，只有一双闪烁着幽光的眼睛，死死地盯着陈凡。

“你是谁？”陈凡警惕地问，声音沙哑。

AI残影并没有回答，而是缓缓松开了手，退后半步。他抬起手指，轻轻一点。

陈凡面前的空气中，突然浮现出一段全息影像。

那是一段监控录像。

画面里，是“文渊阁”工作室。

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“陈凡”，正站在死去的专家面前。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装置，按在了专家的太阳穴上。

紧接着，专家的记忆数据被强行抽取出来，形成了一条金色的光带，被那个“陈凡”收入囊中。

“他在窃取记忆。”AI残影的声音像是经过了多重电子处理，带着一种金属的质感，“他在收集所有关于‘她’的线索。”

“她？”陈凡的心跳漏了一拍，“林清雪？”

AI残影似乎愣了一下，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，那叹息声里竟然带着一丝人类的情感——怜悯。

“看来，他们把你洗得真干净。”

AI残影挥了挥手，画面切换。

这一次，是另一个场景。

依旧是那个“陈凡”，但他站在“盘古”核心的接口前，脸上不再是那种冷漠的嘲弄，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狂热。

他对着虚空，或者说对着“盘古”，低声说道：

“只要集齐了所有的记忆碎片，我就能重构她的意识。”

“哪怕她是‘深渊之噬’的残渣，我也要把她复活。”

“至于那个被我扔出去的‘容器’……”

“就让他在现实世界里，替我承担所有的罪孽，最后被乱枪打死吧。”

陈凡看着画面里的“自己”，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。

那个“陈凡”，才是原本的陈凡。

那个拥有记忆、拥有力量、拥有执念的陈凡。

而我……

只是他丢弃的垃圾。

是他为了摆脱罪责、为了能毫无顾忌地追求复活林清雪而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