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驴子疯了。
“我念!我念!我念!”
他跪在地上,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:“我是三驴子……本名陈胜利……8.21全城械斗案是我组织实施的……”
一字一句,把认罪书念完。
念完后,三驴子瘫在地上大口喘气,浑身上下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没事了吧?
该结束了吧?
可他抬头,看见萧策把大儿子从卧室里抱了出来。
枪口,对准了那颗小小的脑袋。
“萧策!!!”
三驴子整个人弹起来,又重重跪下去,膝盖砸得地板咚的一声响。
“我念了!我照着你说的念了!你还要怎样?!”
“你到底要什么你说!我所有的钱!我名下所有的场子!我的车!我全都给你!”
“我发誓!我今晚就带着老婆孩子滚出徽安!再也不回来!求你了!!!”
三驴子浑身颤抖,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。
混了二十年江湖,他从来没这么绝望过。
他终于知道,什么叫做刀悬在头顶,什么叫做命在别人手里攥着。
“要有感情。”萧策低头看着孩子,声音很轻。
“啊?”
“要声泪俱下。”萧策抬起头,笑容依旧那么温和,“要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。”
“驴哥,我说得够清楚了吧?”
“希望你一遍过。”
枪口在孩子太阳穴上轻轻点了点。
“否则——”
三驴子疯了一样重新抓起那张纸。
“我是三驴子!本名陈胜利!8.21全城械斗案是我组织实施的!!!”
“我有罪啊!!!”
“我每天晚上睡觉都做噩梦!死的那些人全是我一手造成的!我对不起他们!对不起他们的家人!我不是人!!!”
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,声音嘶哑得破了音,整个人趴在地上,像一条濒死的狗。
萧策满意地点点头。
他从角落里拿出一个东西。
三驴子瞳孔骤缩。
那是DV。
他没见过手持DV,但他见过肩扛的摄像机。
他终于知道萧策要干什么了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驴哥!”
“驴哥,求您饶了豹子吧!”
“我们三兄弟向您保证,豹子以后绝不会背叛!”
“驴哥,求您看在我们为您出生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