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冉？

赵红旗差点没把肺气炸了。萧策，你他妈是去卧底的！不是让你去泡妞的！

“别、别瞎说！我跟策哥没关系！”小冉慌慌张张地站起来，连电脑都没关，抓起自己的小包就往外跑，好像有什么急事。

不对劲。

赵红旗眼神一凛，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。他看见小冉一路小跑，钻进街角一家亮着灯的小诊所，没一会儿，就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透明塑料袋出来了。隔着袋子，能清楚地看到里面是好几大瓶吊瓶用的药水和一包纱布。

找到了！

赵红旗心中一喜，立即悄悄跟上。

而此时的小冉，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后跟着一条“老狐狸”。她早上存钱的时候，就听银行里的人议论昨晚的大火拼，吓得腿都软了。等回到旱冰场，又接到妈妈的电话，说策哥……策哥一身是血地回来了！她当时脑子里就一片空白，什么都没想，就按妈妈说的，买了药拼命往家跑。

“妈！药买回来了！”小冉推开家门，气喘吁吁地冲进院子，“策哥在哪儿？”

卧室门被一把推开，小冉愣住了。

昏黄的灯光下，萧策赤裸着上身，正趴在床上。他的后背，纵横交错着十几道狰狞的伤口，有的已经结痂，有的还在往外渗着血水，像一条条蜈蚣趴在上面，触目惊心。

“萧策！”

一声暴喝，从身后传来。

赵红旗大步跨进屋子，目光像鹰一样死死锁住床上的人。

“你是谁？！出去！不然我喊人了！”韩水仙本能地张开双臂，像护崽的母鸡一样挡在萧策身前，声音虽然发颤，眼神却异常坚定。

“水仙，带小冉出去买点菜。”萧策的声音从床上传来，有些沙哑，却很平静，“把门锁上，一个小时后再回来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滚！”

声音骤然变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
韩水仙愣了愣，脸上却没有丝毫委屈，反而飞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，拉着不知所措的小冉，快步走了出去，带上了门。

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
赵红旗盯着床上的萧策，连日来积压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，他指着萧策，手指都在抖：“萧策！我让你去卧底！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知道死了多少人吗？知道现在外面闹成什么样了吗？省厅震怒，死者家属堵着大门！所有的压力，全他妈压在我一个人头上！”

他越说越激动，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