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能打?”三驴子狞笑,“来来来,让我看看,是你拳头快,还是我子弹快!”
黑漆漆的枪口,死死抵着萧策的额头。
“草你妈的,真把我三驴子当软柿子捏?”三驴子脸上的横肉都在抖,“老子出来混的时候,你他妈还在撒尿和泥玩呢!”
他伸手,使劲戳萧策的胸口。
“记住了啊,下辈子投胎,多长点脑子。别跟现在似的,傻不拉几的,连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都搞不清楚。”
“跟我斗?死去吧你!”
他拿起桌上的大哥大,冲握枪的小弟做了个划脖子的手势。
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——
萧策动了。
他的双手像闪电般抬起,交叉拍击小弟的手腕!
“啪!”
清脆的骨击声中,五四手枪脱手飞出,在空中翻了个个儿,稳稳落在萧策掌心。
下一秒,枪口已经抵在三驴子脑门上。
整套动作,不到零点五秒。
屋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。
三驴子僵在原地,两只手举在半空,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投降。
这他妈……到底怎么回事?
刚才还顶在他脑门上的枪,怎么就跑对面去了?
萧策歪了歪头:“酷不酷?”
三驴子喉结滚动:“酷……”
“鼓掌。”
“啪、啪啪啪——”
三驴子拼命鼓掌,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兄、兄弟,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……这朗朗乾坤,我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杀人啊!那是要枪毙的,嘿嘿嘿……”
他说得是“杀人要枪毙”,实际上是在提醒萧策:你杀了我,你也跑不掉。
萧策笑了。
他把枪放在桌上,拿起筷子,夹了颗花生米扔嘴里。
“嗯,这花生米炸得不错。”
他是真饿了。
早上起来发现淑英没做饭,光给他留了锅粥。空腹喝了一斤白酒,胃里烧得难受,上头还特别快。
“吃!放开了吃!”三驴子见萧策把枪放下了,立马又抖起来了,“今天这顿我请!不打不相识嘛,你这个兄弟,我交定了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把显眼的大哥大往桌上放,左手悄悄摸向后腰——
那里还揣着一把枪。
“嗖——”
一颗花生米从萧策筷子上飞出,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,精准地落在三驴子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