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冰渐消融,良家慢慢熬。
凌晨三点,萧策躺在床上,听着卫生间里哗啦啦的水声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这水声,怎么就这么好听呢?
翻个身,捂住耳朵,水声还在。
再翻个身,把枕头捂脑袋上,水声更清晰了。
萧策瞪着天花板,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某些画面,然后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萧策啊萧策,你他妈上辈子什么没见过?能不能有点出息!”
然并卵。
水声停了,门开了,脚步声从卫生间移到卧室,咔嚓一声,房门关上。
萧策松口气,终于能睡了。
然后他发现,自己更睡不着了。
这一夜,萧策数了三千多只羊,顺便把上辈子执行过的任务全部复盘了一遍,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着。
等他睁开眼,已经是上午十点。
屋里静悄悄的,淑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,床头柜上放着张纸条:
“锅里有粥,热了再喝。我去上班了。——余”
萧策拿着纸条看了三遍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。
这感觉,怎么跟小媳妇给丈夫留话似的?
他美滋滋地去厨房热粥,喝完之后骑着二八大杠,晃晃悠悠朝旱冰场骑去。
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,萧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。
然后他就看见了站在旱冰场门口,脸色黑成锅底的老K。
“策哥!”
“策哥!”
门口的小弟纷纷起身打招呼,萧策刚把自行车支好,老K就跟炮弹似的冲过来。
“你怎么才来?!都快十二点了你知道吗?!”
萧策看看手表:“十点五十,差两分钟十一点,距离十二点还有一个小时零十分钟,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?”
“少废话!”老K一把拽住他胳膊,“赶紧跟我走!”
萧策被他拖着走了两步,忍不住问:“砍谁?”
老K差点一个踉跄摔地上,转过头怒视萧策:“吃饭!”
“跟谁吃?”
“三驴子!”
老K八点就到了,等萧策等到现在,传呼机发了八遍,愣是没收到一条回复。
“我请了斌哥做中间人,约了三驴子中午十二点在纺织厂那边的老猫饭店吃饭!你再不来,老子这张脸就丢尽了!”
萧策停下脚步,看着老K:“武哥让你办的?”
老K压低声音:“武哥昨天急性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