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老大受辱,其他人顿时怒了。
“敢动我东哥,你他妈找死!”
“兄弟们,上!”
十多个小痞子一拥而上。
“啪!啪!啪!……”
巴掌声此起彼伏。
他们来的有多快,倒的就有多痛快。
短短的时间里,每个人脸上都是一个清晰的巴掌印,躺在地上再没有刚才的嚣张跋扈。
“滚,再看来打断你们的狗腿,呵呵。”
萧策指指大门,懒得跟这些学生混子一般见识。
“有种别走,等老子回来!”领头的怒道。
不过萧策鸟都不鸟他,绑上旱冰鞋一个人在里面滑起来。
虽然这个时代的旱冰鞋不舒服,而且噪声很大,可这正是少年时代的感觉。
二十多分钟后,他才解开旱冰鞋走出来。
“策哥!”
“策哥……”
两个小太妹缩在墙角,脸上的浓妆被冷汗冲花了,眼影糊成一片,跟被人打了两拳似的。
她们刚才亲眼看着这男人一个人抽翻了十几个,那巴掌声脆得跟放鞭炮一样,到现在耳朵里还在嗡嗡响。
萧策抬头看了她们一眼。
“脸洗干净。”他说,语气不重,但不容商量。“好好的小姑娘,非得画得跟鬼一样,真好看吗?”
“是……”
两个小太妹灰溜溜地往洗手间跑。
二毛抱着账本凑过来,脸上堆着笑,但眼神里多了点东西——那东西叫服气。
“策哥,账我翻了。”他把账本递过去,压低声音,“每天营业额就几十块。可南面三驴子那场子,一天能进一两千。”
萧策接过账本,随手翻了翻。
旱冰场是火。
五块钱三小时,十块钱不限时,五六十个人的场子,满座的话一天千八百是底线。
这儿却只有几十块。
他把账本扔回去,掏出烟,点上。
“这本来就是公司不要的场子。”他吐出一口烟,眯着眼睛说。“回报跟投入不成正比,我估摸着转让合同都做好了。”
二毛一愣,随即眼睛瞪圆了。
“策哥,你咋知道的?抽屉里还真有一份!”
萧策没说话,只是笑了笑。
“有人会在旱冰场卖药吗?”他问。
“当然不会。”二毛摇头,“那玩意儿都在舞厅、夜总会,谁来旱冰场卖?”
“那不就结了。”萧策弹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