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他妈给我听好了!”
一声暴喝在号房里炸开,吓得刚进来的萧策眼皮一跳。
七八个光着膀子的汉子齐刷刷站起来,露出满背的青龙、胸口的老虎,还有几条看着就渗人的刀疤。
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光头,脖子上挂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,满脸横肉,一双眼睛跟狼似的盯着新来的。
“新来的,懂规矩不?”
光头佬大咧咧地坐在通铺最中间,脚边扔着几根抽剩的烟屁股。
旁边两个马仔立马凑上来,一个递烟,一个点烟,派头十足。
萧策扫了一圈——墙角蹲着几个鼻青脸肿的,一看就是刚被“教育”过。
通铺上摆着几个塑料袋,隐约能看见烧鸡、火腿肠,还有个铁盒子上印着洋文。
看守所,果然是个小社会。
“哑巴了?”光头佬吐出一口烟,“老子问你话呢!”
萧策没吭声,慢吞吞走过去。
离光头佬还有三步远的时候,两个马仔突然站起来,一左一右堵住他。
“站住!谁让你往前走的?”
“叫K哥!”
萧策停住脚,抬头看了看这两个马仔——一个精瘦,满脸痘坑;一个矮壮,胳膊上纹着个虎头。
“K哥是吧?”萧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“我叫萧策,刚进来的,不懂规矩,您多包涵。”
这话说得客气,老K眯着眼打量他几秒,冲两个马仔摆摆手:“让开让开,别吓着小朋友。”
精瘦的那个哼了一声,往后退了半步,但还是盯着萧策。
“小朋友,多大了?”老K弹了弹烟灰。
“十九。”
“十九就进号子了?犯什么事了?”
“打了警察。”
老K眼皮一跳,周围几个马仔也愣了愣。
“打了警察?”老K来了兴趣,“怎么回事,说说?”
“没啥好说的。”萧策耸耸肩,“他骂我妈,我就揍了他。”
这话一出,号房里安静了两秒。
紧接着,老K突然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金链子在胸口直晃悠:“好!好小子!有种!”
旁边几个马仔也笑起来,气氛突然轻松不少。
“行,冲你这句话,今天就不难为你了。”老K往旁边挪了挪屁股,拍拍通铺,“过来坐。”
萧策也不客气,一屁股坐过去。
老K递过来一根烟,萧策接过来,就着老K手里的打火机点上,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