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撒了一地,来不及处理。宋光光拽着吴敌往人堆里扎。
二人脚步越来越快,最后直接甩开膀子跑。
终于逃出了黑市。吴敌瘫在地上大口喘气:“咱、咱的盐……”
“盐个屁!”宋光光一把捂住他嘴,侧耳听动静。
里面突然有人大叫一声:“都别动,衙门办案,老实点。”
黑市里瞬间炸了锅,尖叫声,嘶吼声。有人撞翻茶摊,茶碗哗啦啦碎了一地。
呵斥声夹杂着惨叫声,听得他们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快走,这里不是歇脚的地方。”
二人又是一路跑,直到实在跑不动了才停下来。
两人直接瘫在地上,呼吸重得没法说话。
缓了好一会,吴敌才开口:“一百五十斤……少说也有大几百两银子,就这么没了……”
宋光光想的可不是这些:“那不是银子,那是够判你流三千里铁证。”
吴敌点头,但心里还是觉得亏。
宋光光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。打开,里头是二十几两碎银,嘿嘿一笑:“起码本钱回来了,刚才那死胖子付的钱,我顺手接住了。”
吴敌也笑着往怀里摸,掏出两个大银锭子,咧嘴一笑:“这一百两是赚的。给你一个。”
宋光光接过银子:“赶紧走,换个地方躲几天。”
两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,刚走到街上。黑市那边就压过来一大批盐贩子,十人一组,手被捆在竹竿上,排成好几排。
两人瞬间僵住,本能地缩到看热闹的人群后面。
路过时,还听见有衙役议论:“……这批货成色太好了,我当差二十年没见过……”
两个人屏住呼吸,眼睁睁看着一群熟人被压往县衙。
“走,别看了。”宋光光拽起吴敌,趁着夜色消失在现场。
县衙大堂上,周县令正打着哈欠准备退堂,看见刘猛递过来的一小袋盐,哈欠打到一半卡住了。
“这是……面粉?”
“回大老爷,这是今晚在东大街黑市缴获的私盐。共计查获私盐三千零五十八斤,盐贩子大部分被抓,还有一些正在缉拿。只是这盐很不一样。”
周县令走下堂来,灯光下,那雪白的盐粒像碎银子一样发光。他捏起一撮,对着灯看了半晌,又用舌尖舔了舔,脸色骤变。
“这成色……不对劲啊!刘猛,你确定这是私盐?”
刘猛点头:“回老爷,确实是从黑市查获的。有人指认说是一个叫吴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