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
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!”
丁春秋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贪婪。
他猛地从滑竿上站起身来。
宽大的鹤氅在风中鼓荡。
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。
那是他常年浸淫毒物的体味。
他毫不客气地举起手中的鹅毛羽扇。
越过数千名寂静无声的武林豪杰。
直直地指向了奢华至极的金丝楠木马车。
“哪里来的黄口小儿,竟然敢在老仙面前摆这么大的排场!”
丁春秋舌绽春雷。
声音中夹杂着化功大法的阴毒内力。
试图在气势上先给对方一个下马威。
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车厢内的三女。
大言不惭地喝道:
“你车里的这几个极品炉鼎,老仙我看上了!”
此言一出。
整个擂鼓山谷内的空气。
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冻结成了冰块。
那数千名原本就处于压抑和震撼中的中原群雄。
听到丁春秋这番嚣张的死亡宣告。
一个个瞪大了眼睛。
下巴几乎要砸在自己的脚背上。
他们僵硬地转过头。
看看站在滑竿上不可一世的丁春秋。
又转头看看安静的豪华马车。
疯了。
这个星宿老怪。
绝对是脑子里进了水。
彻底疯了!
他难道是个瞎子吗?
他难道没有看到。
那个拄着钢拐、在马车前面像一条老狗般低着头牵马的残疾人。
是威震大理的段延庆吗?!
连段延庆这等绝顶高手。
都只能沦为白衣青年的开路奴才。
他丁春秋算个什么东西。
竟然敢用扇子指着对方的鼻子。
索要对方的女人?!
角落里。
包不同和风波恶。
更是被丁春秋的狂言吓得头皮发麻。
两人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。
生怕白衣恶魔发怒时产生的余波。
将他们也一并绞杀成肉泥。
“不知死活的老东西……”
玄难大师在心底默念了一声佛号。
看向丁春秋的眼神中。
再也没有了身为正道领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