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！考完了！喝奶茶！”

林不凡接了一杯，苏婉清接了一杯。王少杰自己也拿着一杯，喝了一大口，说：“下学期就毕业了。”

苏婉清说：“是啊。”

王少杰看了看林不凡，又看了看苏婉清，笑了：“你们俩，毕业了还在一起。”

林不凡没说话，但他笑了。

寒假，福利院。院长又老了一些，但精神还好。看到苏婉清来，她拉着苏婉清的手不放。

“来了？工作找好了？”

苏婉清点头：“找好了。在本市。”

院长笑了：“好。好。”

小东放寒假了，在院子里跑来跑去。看到苏婉清，他冲过来抱住她的腿：“婉清姐姐！”苏婉清弯腰摸了摸他的头，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给他，蓝色的，上面印着小猪佩奇。

“天冷，多喝热水。”苏婉清说。

小东抱着保温杯，笑得眼睛都没了。

除夕那天，苏婉清在福利院吃的年夜饭。院长做了一大桌子菜，孩子们围坐一圈，热热闹闹的。小东吃着吃着忽然问：“婉清姐姐，你什么时候跟不凡哥哥结婚？”苏婉清脸红了。院长在旁边笑出了声。林不凡把小东拉过来：“吃你的饭。”小东吐了吐舌头，低头吃饭。

吃完饭，苏婉清帮院长收拾碗筷。林不凡在院子里坐着，天黑了，月亮升起来，不是很亮，但星星很多。苏婉清出来，在他旁边坐下，靠在他肩膀上。

“林不凡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新年快乐。”

林不凡说：“新年快乐。”

苏婉清抬头看他：“你今年有什么愿望？”

林不凡想了想：“顺利毕业。”

苏婉清笑了：“我也是。”

林不凡看着她。苏婉清说：“我的愿望是跟你一起毕业。”

林不凡沉默了两秒，说：“会的。”

苏婉清在他脸上亲了一下，然后靠回他肩膀上。

寒假快结束了。林不凡在福利院住了大半个月，帮院长干活，陪孩子们玩，偶尔写写代码。苏婉清隔几天来一次，每次都带东西。院长说别花钱了，苏婉清说不贵。

临走那天，院长给林不凡装了一大袋子吃的。林不凡接过来。院长看着他，忽然说：“不凡，你毕业了。”

林不凡点头。院长说：“时间过得真快。你刚来的时候，才三岁。”她顿了顿，“现在都要工作了。”

林不凡没说话。院长拍拍他肩膀：“好好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