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不看着点。”林不凡没说话。苏婉清笑了：“他看着我呢。”

小东放寒假了，在院子里跑来跑去。看到苏婉清，他冲过来抱住她的腿：“婉清姐姐！你终于来了！”苏婉清弯腰摸了摸他的头，从包里拿出一个文具盒给他，蓝色的，上面印着奥特曼。小东眼睛亮了，举着文具盒在院子里跑了一圈。

除夕那天，苏婉清在福利院吃的年夜饭。院长做了一大桌子菜，孩子们围坐一圈，热热闹闹的。小东吃着吃着忽然问：“婉清姐姐，你什么时候跟不凡哥哥结婚？”苏婉清脸红了。院长在旁边笑出了声。林不凡把小东拉过来：“吃你的饭。”小东吐了吐舌头，低头吃饭。

吃完饭，苏婉清帮院长收拾碗筷。林不凡在院子里坐着，天黑了，月亮升起来，不是很亮，但星星很多。苏婉清出来，在他旁边坐下，靠在他肩膀上。“林不凡。”她叫他。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。“新年快乐。”她说。林不凡说：“新年快乐。”苏婉清抬头看他：“你今年有什么愿望？”林不凡想了想：“找到工作。”苏婉清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我也是。”林不凡看着她。苏婉清说：“我的愿望是找到一个好工作。”林不凡说：“会的。”苏婉清靠回他肩膀上。

寒假快结束了。林不凡在福利院住了大半个月，帮院长干活，陪孩子们玩，偶尔写写代码。苏婉清隔几天来一次，每次都带东西。院长说别花钱了，苏婉清说不贵。

临走那天，院长给林不凡装了一大袋子吃的。林不凡接过来。院长看着他，忽然说：“不凡，你大四了。”林不凡点头。院长说：“时间过得真快。你刚来的时候，才三岁。”林不凡没说话。院长拍拍他肩膀：“好好找工作。”

苏婉清在门口等。林不凡走出去，回头看了一眼。院长还站在门口，围着那条浅灰色的围巾，冲他挥手。林不凡挥了挥手，转身走了。

公交车上，苏婉清靠在他肩膀上。“林不凡。”她叫他。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。“这个寒假，我过得很开心。”她说。林不凡说：“我也是。”苏婉清抬头看他：“以后每年寒假，都这样过好不好？”林不凡想了想：“好。”苏婉清笑了，靠回他肩膀上。

车子晃晃悠悠地开，窗外的阳光照进来，洒在她脸上。林不凡低头看了她一眼，她闭着眼睛，好像睡着了。他没动，就那么坐着。

窗外是城市的街道，人来人往。大四了，最后一年。工作还没着落，以后的事他还没想好，但有一件事他知道——苏婉清在他旁边，这就够了。

【第三十六章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