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：“你瘦了，补补。”王少杰眼眶红了，咬了一口鸡腿，含含糊糊地说：“爸，你对我真好。”苏婉清在旁边笑出了声。

十月份，学校开始组织实习。计算机系的学生可以去互联网公司实习，金融系的学生可以去银行、证券公司。林不凡投了几家公司，都没回音。他有点沮丧，苏婉清安慰他说“不急，慢慢找”。又过了两周，一家小公司打电话让他去面试。他去了，面了半小时，公司让他下周入职。

实习工资不高，但林不凡觉得能学到东西。公司做网站开发的，他在那写前端代码，每天朝九晚六。苏婉清也找到了实习，在一家证券公司，做研究助理，每天看报表、写报告。两人都在实习，见面的时间更少了。有时候一整天都说不上几句话，晚上回宿舍发条消息说“今天累死了”，对方回一个“早点睡”。

十一月中旬，林不凡回了趟福利院。院长在院子里晒太阳，看到他来，笑了：“一个人？”林不凡点头。院长让他坐下，问婉清呢？林不凡说实习忙。院长点点头，没追问。

小东放学回来了，看到林不凡，跑过来：“不凡哥哥！”他上三年级了，个子又高了一点，但还是很黏人。林不凡问他学习怎么样，小东说：“期中考试数学考了九十多分。”林不凡说：“不错。”小东眼睛亮亮的：“婉清姐姐呢？她怎么没来？”林不凡说：“她忙。下次来。”小东嘟着嘴，有点不高兴，但没再问。

林不凡在福利院待了半天，帮院长修了修院子里的椅子，陪小东做了作业。临走的时候，院长给他装了一袋子吃的。他接过来，说了声谢谢。

十二月，天冷了。林不凡穿上了苏婉清给他织的那条黑色围巾，苏婉清也围着那条浅蓝色的。两人走在校园里，有人回头看他们，说“情侣款”。苏婉清听了，脸微微红了一下，但没说什么。

期末快到了，实习也接近尾声。林不凡在公司做了三个月，写了不少代码，学到了很多学校不教的东西。苏婉清在证券公司也做了三个月，学会看财务报表、写研究报告。最后一天上班，两人各自请了同事吃饭，算是告别。

期末考完最后一门，两人走出考场，天已经黑了。苏婉清说：“大三上学期结束了。”林不凡说：“嗯。”苏婉清拉住他的手：“寒假去哪？”林不凡说：“回福利院。”苏婉清说：“我也去。实习完了，有空了。”林不凡笑了。

寒假，福利院。院长看到苏婉清来，拉着她的手不放：“瘦了。是不是工作太累了？”苏婉清摇头：“不累。”院长不信，看向林不凡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