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跑了。林不凡站在原地，看着她跑远。

一月了。天更冷了，开始飘雪。

期末考试前一周，整个高二年级都紧张起来。走廊上抱着课本匆匆走过的人多了，操场上打球的人少了。林不凡每天放学后去图书馆，苏婉清给他补课，从数学到英语到语文，轮着来。

他的错题本已经写了厚厚两本，全是苏婉清帮他整理的。每道题旁边都有批注，哪里容易错，哪里要注意，写得清清楚楚。他有时候翻着看，觉得苏婉清的字比他的人好看多了。

李大壮说他变了。“以前你放学就打球，现在就知道做题。你是不是被校花下蛊了？”

林不凡没理他。

王少杰也发现了。“爸，你最近是不是太拼了？周末都不出来玩了。”

林不凡说：“快考试了。”

王少杰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，最后竖了个大拇指：“牛逼。”

一月九号，考前最后一晚。

林不凡在宿舍里翻错题本。李大壮没打游戏，躺在床上发呆，难得安静。

翻了半个小时，手机响了。苏婉清的消息：复习完了吗？

林不凡回：完了。

苏婉清：早点睡。明天好好考。

林不凡：好。

苏婉清：别紧张。你可以的。

林不凡看着这条消息，想起上次考试前她也说过一样的话。他回：嗯。

苏婉清发了个笑脸：晚安。

林不凡：晚安。

他放下手机，躺下。窗外有雪，白白的，反射着路灯的光。他闭上眼睛，心跳有点快，但不全是紧张。

一月十号，期末考试第一天。

林不凡走进考场的时候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他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窗外还在飘雪，白茫茫的。

第一场是语文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翻开卷子。默写，他背过。阅读理解，苏婉清教过答题套路。作文题目是《我的这一年》。

他愣了一下。这一年——绑定了系统，认识了苏婉清，打了周浩的脸，数学从不及格到及格，从年级三百九十二到二百七十一。他想了想，提笔写。

写得很顺。交卷的时候，他居然有点舍不得。

下午是数学。他最怕的一门。卷子发下来，他先翻了一遍。选择题，前几道不难，他做出来了。后面几道有点难，他想了想，用苏婉清教的方法，套公式，慢慢算。大题第一道是函数，他做过类似的，写得很顺。第二道是几何，他想了很久，画了几条辅助线，写了大部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