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早上，班主任在早读课上宣布了一个消息。

“下周三、周四，期中考试。”她站在讲台上，扫了一眼全班，“这次考试很重要，关系到下学期的分班。希望大家认真准备。”

全班哀嚎一片。李大壮趴在桌上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完了完了，又要倒数了。”

林不凡没说话。他翻开课本，看着上面的数学公式，有点发愁。上次小测及格了，但期中考试肯定比小测难。他能不能及格，心里没底。

下课后，苏婉清出现在门口。她冲他招招手，林不凡走出去。

“期中考试，你知道了吧？”苏婉清问。

林不凡点头。

苏婉清看着他，笑了笑：“我帮你复习。”

林不凡愣了愣：“不用吧？”

“用的。”苏婉清认真地说，“你数学基础差，不补不行。从今天开始，每天放学后，图书馆，我帮你补课。”

林不凡看着她，没说话。苏婉清拉住他的手：“怎么了？不想学？”

林不凡摇头：“不是。”
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苏婉清笑了，“放学别跑，等我。”

下午放学后，林不凡背着书包去图书馆。苏婉清已经在门口等了，手里拿着两本习题册。

“走吧。”她拉着他进去。

图书馆三楼，靠窗的位置。苏婉清把习题册摊开，翻开第一页。

“今天先复习函数。上次小测你函数题错了三道，说明这里还不行。”

林不凡坐下，看着那些题目，有点头疼。苏婉清坐在他旁边，拿过他的笔，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。

“你看，这个公式是这样用的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，语速不快，讲得很细。林不凡听着，居然听懂了。

讲完一道题，苏婉清把笔递给他：“你做一遍。”

林不凡接过来，慢慢写。写到一半卡住了，苏婉清在旁边提示：“第三步，套公式。”

林不凡想了想，继续写。写完递给苏婉清，她看了看，点点头。

“对了。再来一道。”

做了三道题，天已经黑了。苏婉清看看时间，合上习题册。

“今天就到这儿。明天继续。”

林不凡松了口气。苏婉清看着他，笑了：“累了？”

“有点。”

苏婉清从书包里拿出一盒牛奶，递给他：“喝点。”

林不凡接过来，喝了一口。两人收拾东西，走出图书馆。天fully黑了，路灯亮着，操场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