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早上，林不凡走进教室的时候，感觉气氛有点不一样。不是之前那种八卦和紧张，而是……大家都在讨论什么。李大壮坐在座位上，看到他来，立刻招手：“不凡！快来看！”

林不凡走过去，李大壮把手机怼到他面前。论坛上有个帖子，标题是《林不凡上周数学小测及格了》。

他愣了一下。上周数学小测，他确实认真做了，但没想到能及格。

李大壮兴奋得不行：“你知道你考了多少吗？六十七分！虽然不高，但你以前都是三四十分的！”

旁边几个同学也凑过来：“林不凡，你是不是开窍了？”“听说你最近都在听课？”“牛逼啊，数学都能及格。”

林不凡没说话，坐到座位上。他其实知道自己能及格，因为考前苏婉清帮他复习了两天。她把函数讲得很细，还出了几道题让他做。他虽然听得半懂不懂，但考试的时候发现，有几道题跟苏婉清出的差不多。

第一节课是数学。老师走进教室，手里拿着一沓卷子，扫了一眼全班，目光在林不凡身上停了一下。

“这次小测，大部分同学都考得不错。有个同学进步很大——林不凡，六十七分。”

全班安静了一秒，然后有人鼓掌。林不凡低下头，耳朵有点红。

下课铃响，苏婉清出现在门口。她穿着校服，扎着马尾，手里拿着两瓶水，笑着冲他招手。

林不凡走出去。苏婉清把水递给他，说：“听说你数学及格了？”

林不凡接过水：“嗯。”

苏婉清笑了，眼睛弯弯的：“我就说你行。”

林不凡没说话。苏婉清拉住他的手，走廊上的人全看到了。她不在乎，就那么拉着，说：“下次考七十分。”

林不凡说：“尽力。”

苏婉清笑了，松开手：“中午见。”

她转身跑了。林不凡回到教室，李大壮凑过来，嘿嘿笑：“校花比你还高兴。”

林不凡没理他。

十二点，食堂三楼。林不凡到的时候，苏婉清已经在了。桌上摆着菜——红烧肉、清炒时蔬、番茄蛋汤。

苏婉清给他递筷子，说：“奖励你的。”

林不凡坐下，夹了块肉。

吃到一半，王少杰来了。他今天穿着一件花衬衫，头发又抹了发胶，走过来一屁股坐下，兴奋地说：“爸！听说你数学及格了？”

林不凡点头。王少杰一拍桌子：“牛逼！我就说爸不是一般人！”

苏婉清在旁边咳了一声。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