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福利院在巷子尽头，是一栋三层的旧楼房，外墙刷着淡黄色的漆，已经斑驳了。院子里有个小操场，摆着滑梯和秋千，几个小孩在玩耍。

林不凡推开铁门，门轴发出吱呀的声音。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跑过来，抬头看他，眼睛亮亮的。

“不凡哥哥！”

林不凡弯腰摸了摸他的头：“小东。”

小东兴奋地喊：“不凡哥哥回来了！”然后转身往楼里跑，“院长奶奶！不凡哥哥回来了！”

苏婉清站在旁边，看着这一幕，没说话。

院长从楼里出来，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套，头发比上次见又白了一些。她看到林不凡，笑了。

“来了？”

林不凡走过去：“院长。”

院长上下打量他，点点头：“瘦了。没好好吃饭？”

“吃了。”

院长不信，看向旁边的苏婉清。苏婉清站得笔直，有点紧张，笑了笑：“院长好。”

院长盯着她看了两秒，忽然笑了：“你就是婉清？”

苏婉清点头。

院长走过来，拉住她的手，上下打量：“好孩子。不凡常提起你。”

苏婉清脸红了。林不凡在旁边说：“我没常提。”

院长瞪了他一眼：“你闭嘴。”

苏婉清忍不住笑了。

院长拉着苏婉清在院子里的长椅上坐下，林不凡坐在旁边。几个小孩围过来，好奇地看着苏婉清。

小东胆子大，凑近了问：“姐姐，你是不凡哥哥的女朋友吗？”

苏婉清脸更红了，但还是点头：“是啊。”

小东眼睛亮了：“那你会不会嫁给不凡哥哥？”

苏婉清愣住了。院长在旁边笑出了声，林不凡把小东拉过来：“去玩你的。”

小东吐了吐舌头，跑了。其他小孩也跟着跑了。

院长看着苏婉清，问：“不凡在学校怎么样？”

苏婉清说：“挺好的。”

“学习呢？”

苏婉清看了林不凡一眼，说：“在进步。”

院长点点头，没追问。过了一会儿，她忽然说：“不凡这孩子，从小话少。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。”

苏婉清听着。院长继续说：“他刚来福利院的时候，才三岁。不哭不闹，就是一个人坐着。别人跟他说话，他就看着你，不说话。”

苏婉清看了林不凡一眼。林不凡低着头，没说话。

院长拉住苏婉清的手：“他这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