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说什么。”

林不凡没说话。窗外有阳光照进来，暖暖的。

过了一会儿，苏婉清忽然说：“林不凡，你有没有想过考大学？”

林不凡想了想：“想过。”

“考哪儿？”

林不凡没回答。苏婉清抬头看他：“东海大学？”

林不凡看着她。苏婉清说：“我想考东海大学。你要是也考那儿，我们就能一起了。”

林不凡沉默了很久，说：“我成绩不好。”

苏婉清笑了：“我知道。但还有一年多。可以补。”

林不凡没说话。苏婉清拉住他的手：“我帮你。”

林不凡看着她，说：“好。”

苏婉清笑了，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
傍晚，林不凡准备走了。苏父从厨房出来，手里拎着个袋子：“带点菜回去。明天回福利院，给院长也带点。”

林不凡接过来，说了声谢谢。苏父摆摆手：“别客气。下次来提前说，我做鱼。”

苏婉清送他到楼下。天快黑了，路灯亮了。

两人站在单元门口，苏婉清拉着他的手：“明天几点去福利院？”

林不凡想了想：“早上。”

“我去接你。”

“好。”

苏婉清笑了，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：“明天见。”

林不凡说：“明天见。”

他转身走了。走了几步，回头看她。她还站在那儿，冲他挥手。

晚上，宿舍。林不凡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室友们还没回来，宿舍里还是空荡荡的。

手机震了。苏婉清的消息：到了吗？

林不凡回：到了。

苏婉清：明天几点？

林不凡想了想：九点。

苏婉清：好。我去找你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又发：林不凡，你紧张吗？

林不凡愣了愣：紧张什么？

苏婉清：明天回福利院。见院长。

林不凡没回。他确实有点紧张。不是怕，是不知道院长会怎么想。

苏婉清又发：别紧张。我陪你。

林不凡看着这条消息，笑了。回：好。

苏婉清：晚安。

林不凡：晚安。

他放下手机，闭上眼睛。窗外有月亮，不是很亮，但够看清窗台上的那盆绿萝——李大壮养的，说能吸甲醛。

明天，回福利院。

带着苏婉清一起。

【第二十章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