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深吸一口气，转身看他：“怎么样？”

林不凡看着湖面，说：“挺好。”

两人沿着湖边慢慢走。

太阳升起来了，照在水面上，波光粼粼的。

苏婉清走在前面，脚步轻快。

林不凡跟在后面，不紧不慢。

走了一会儿，苏婉清忽然停下来，回头看他。

“林不凡，你平时周末都干嘛？”

林不凡想了想：“睡觉。”

“就睡觉？”

“偶尔出去走走。”

“一个人？”

“嗯。”

苏婉清看着他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
她走回来，和他并肩。

“你不觉得无聊吗？”

林不凡想了想：“习惯了。”
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

走到一棵大柳树下，苏婉清停下来，在草地上坐下。

林不凡也在旁边坐下。

湖风吹过来，带着一点水草的腥味。

苏婉清忽然说：“我小时候经常来这里。”

林不凡看着她。

她说：“我爸以前每周末都带我来钓鱼。后来他越来越忙，就不来了。”

林不凡没说话。

苏婉清转头看他：“你小时候呢？有没有经常去的地方？”

林不凡沉默了两秒。

“福利院。”

苏婉清愣住了。

林不凡看着湖面，语气平静：“福利院后面有个小操场，有滑梯和秋千。我小时候经常在那儿坐着。”

苏婉清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没说出口。

林不凡继续说：“后来大了，就不去了。让给更小的孩子。”

风吹过来，柳条轻轻摆动。

苏婉清看着他，眼眶有点红。

她忽然伸手，握住他的手。

林不凡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，没动。

两人就这么坐着，看着湖面，谁都没说话。

中午，湖边有个农家乐。

苏婉清带林不凡进去，点了几个菜。

等菜的功夫，她托着下巴看他。

“林不凡，你为什么话那么少？”

林不凡想了想：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“跟我也是？”

林不凡看着她，没回答。

苏婉清笑了：“行吧，你不说，我说。”

她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讲自己的事。

讲她小时候养过一只兔子，后来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