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早上，林不凡是被手机震醒的。

他摸过来一看，七点半。

两条消息。

苏婉清：今天有空吗？

陈雅：今天出来玩不？

林不凡盯着屏幕看了两秒，把手机放下，翻了个身。

李大壮还在睡，鼾声震天。

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，在地上拉出一道细细的光线。

林不凡躺了一会儿，又拿起手机。

苏婉清那条是昨晚十一点发的。

陈雅那条是今早六点发的。

他想了想，给苏婉清回了一个字：有。

然后给陈雅回了一个字：忙。

发完，他把手机扔到一边，继续躺着。

【系统：宿主，你挺会挑的。】

林不凡没理它。

【系统：为什么选苏婉清？】

林不凡想了想：不知道。

【系统：不知道就选？】

嗯。

【系统沉默了两秒。】

【系统：行吧，你高兴就好。】

九点半，林不凡在校门口等。

他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，站在路边，看着来来往往的车。

等了五分钟，一辆白色轿车停在他面前。

车窗降下来，苏婉清坐在驾驶座上，冲他招手。

“上车。”

林不凡愣了愣，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
车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，和苏婉清身上的味道一样。

他系好安全带，问：“你会开车？”

苏婉清笑了笑：“我爸教的。刚拿驾照不久，你怕不怕？”

林不凡想了想：“有点。”

苏婉清笑得眼睛弯起来，踩下油门。

车子稳稳地开出去。

林不凡看着窗外，发现不是往市区方向。

“去哪儿？”

“保密。”苏婉清看他一眼，“怕我把你卖了？”

林不凡没说话。

开了二十多分钟，车子拐进一条小路，两边都是农田。

又开了几分钟，眼前豁然开朗。

一片湖。

湖水很清，岸边种着柳树，风吹过来，柳条轻轻摆动。

苏婉清停好车，推开车门下去。

林不凡也跟着下去。

湖边有几个钓鱼的老人，戴着草帽，安静地坐着。

远处有几只白鸟在水面上飞，飞得很低，翅膀几乎贴着水面。

苏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