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很安静。
楼道里没有脚步声,没有邻居吵架的声音,没有小孩哭。
太安静了。
苏晚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。
楼道里空荡荡的,灯忽明忽暗,墙上的小广告贴得密密麻麻——通下水道、修空调、办证、高价回收旧家电。
一切正常。
但苏晚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。
她又看了一眼。
然后她发现了。
那些小广告上的字,变了。
“通下水道”变成了“通你的回忆”。
“修空调”变成了“修你的睡眠”。
“办证”变成了“办一张通往过去的通行证”。
“高价回收旧家电”变成了“高价回收你的旧情绪——悲伤五折,绝望八折,童年创伤面议”。
苏晚眨了眨眼。
字又变回去了。
通下水道,修空调,办证,高价回收旧家电。
她揉了揉眼睛。
还是这些。
苏晚深吸一口气,离开猫眼,打开灯。
二十平米的出租屋还是老样子——床、衣柜、桌子、椅子、快递盒、快死的绿萝。
但今天看起来有点不一样。
桌子上的东西好像被人动过。
苏晚走过去,仔细看。
她的笔记本被翻开了,翻到某一页,上面压着一支笔。
那一页写着她早上记的“安全屋守则草案”。
但下面多了一行字,不是她写的:
“第八条:安全屋需要真正的规则,不是提醒。”
字迹歪歪扭扭,像小学生的笔迹,又像老人颤抖的手。
苏晚盯着那行字,后背发凉。
她锁门了。
窗户也锁了。
五楼。
谁进来的?
她慢慢转头,环顾房间。
床底下?空的。
衣柜里?只有衣服。
窗帘后面?没人。
门后面?没人。
阳台?没有阳台。
苏晚站在房间中央,心跳得厉害。
然后她听见了声音。
很轻,很细,像小猫叫。
从门口传来的。
她走过去,凑近猫眼。
楼道里,501门口,蹲着一个人。
很小的一团,缩在墙角,脑袋埋在膝盖里。
是个孩子。
苏晚犹豫了两秒,开口问:“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