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:斗篷人(1 / 4)

指挥间的门一关上,外面的喧哗就像被剪断了线,只剩低频的嗡鸣。

桌面是临时搭的合金台,边缘还带着焊点。封存筒被放在台中央,筒壁上结着一层薄薄的水膜——不是雨,是从筒里渗出来的冷凝。

斗篷人站在灯下,摘下手套一只。

手背的皮肤上有细密的刻纹,像被烧出来的电路,沿着血管走向铺开。刻纹并不完全稳定,某些线段会在呼吸间暗一下、亮一下,像在“吃力地亮着”。

他盯着封存筒,半秒后才开口:“现在频段是多少?”

角落里,一个穿封闭服的技术员快速翻页,声音发紧:“基线在上升。刚才净化阵列压住了外扩,但样本活性……仍在增长。它在筒里‘敲’。”

斗篷人没问“怎么敲”。

他听见了。

那是一种几乎贴着耳膜的节奏:轻、稳、像心跳。越安静,越清晰。它不是声音,更像一种让人误以为自己听见了的回响。

技术员咽了口唾沫:“队长,要不要……直接销毁?”

斗篷人目光没移开:“销毁不了。它不是‘肉’,是‘信号’带着肉。销毁只是让信号换个载体。”

“那怎么办?”

斗篷人抬眼看向墙上的临时屏幕。屏幕上是收容点的分区图,红点代表异常病例,黄点代表待复检,绿点代表暂时正常。

黄点里,有一个编号正在闪:E-17。

斗篷人看了一瞬,像确认,又像厌烦。

他对技术员说:“把封存筒的抑制环开到二档。别开三档。”

技术员愣住:“二档压不住就——”

“开三档,会把它的‘听觉’放大。”斗篷人淡淡道,“你想让整个收容点都被它听见?”

技术员脸色瞬间白了,立刻照做。

抑制环启动时,筒壁外侧的蓝纹亮起,像一圈圈锁链。那种“敲击感”短暂地弱了半拍,仿佛被按进水底。

可下一秒,封存筒表面竟然浮出一层极细的灰点——像雨水里那种黑灰落上去,又像某种东西在里面试图“呼吸”。

斗篷人的眉心压出一道浅皱。

他很清楚:这不是简单的样本失控,这是节点型异变体的“回收机制”在启动。被撕下来的触须不是死物,它更像一段带着地址的线。

线的另一头,还活着。

“队长。”通讯器里传来低沉的男声,“上面回电了。”

斗篷人按下耳侧开关:“说。”

“联合部门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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