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国富冷哼道:“哼哼,大教授的歪理还真是不少。”
田国富几近破防,多年的养气功夫险些功亏一篑。
沙瑞金揉了揉太阳穴,说道:“好了,育良书记,自古只有架锅煮白米,没有架锅煮道理,你得饶人处且饶人吧。”
沙瑞金心中暗忖,田国富实在不中用,竟不敢与高育良正面相争。
高育良嗤笑一声:“瑞金同志,常言道,没理尚且搅三分,得理为何要饶人?我何曾说错?有些人本就是道貌岸然,不是吗?”
高育良抬眼直视沙瑞金,言语间毫无情面。
一众常委皆心头震动,暗叹高育良竟直呼省委书记为同志,实在太过大胆。
沙瑞金没料到高育良如此不给面子,对方才刚收了自己送的茶叶,竟不懂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道理。
他心中腹诽,那二两慈心园茶叶,竟堵不住高育良的嘴。
田国富猛地拍桌:“高育良副书记,你太过分了!这里是省委会议室,不是菜市场!你为了维护得意门生,与我在此争执,有何意义?你说别人道貌岸然,这世上谁能比你更甚?放着汉大的书不教,偏来官场当搅屎棍!”
田国富彻底破防。
他本以为沙瑞金开口后,高育良会就此收手,不料对方竟丝毫不给情面。
高育良眼眸一沉,倚在椅背上。
高育良缓缓道:“田书记说得好,我就算是搅屎棍,好歹也是根棍,不是吗?当年若非梁群峰老书记点将,我或许真会在汉大教一辈子书。教书育人本无不好,只是政坛于我,更能海阔天空。”
高育良依旧从容不迫。
重活一世,高育良早已想通,谁怼他他便怼回去,把不满说出口才心净,若咽进肚里,脏的反而是自己的心。
他心想,总不能因几句争执便定他的罪,他既未辱骂家人,也未口出秽语,更未动手,何来过错。
高育良这话一出,众人皆神色古怪地看向田国富,暗觉田国富骂高育良是搅屎棍,对方称自己是棍,反倒成了全场无差别攻击。
田国富被噎得哑口无言,只得闭口,心中盼着有盟友能出面支援。
沙瑞金也发觉,高育良实在难缠。
沙瑞金沉声道:“好了,都别吵了,谈谈对省检察院此次行动的处理。育良书记,你是政法委书记,先说说你的意见。”
沙瑞金强势翻篇切入正题,执意将这个难题抛给高育良。
高育良手中把玩着钢笔,不紧不慢。
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