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阳间的脏东西也不敢碰她。”
我看着那枚发卡,若有所思。
“你费这么大劲,就为了给她这个?”我抬头看她。
红夫人别过脸,假装整理裙摆:“别自作多情。我只是不想你因为一个活人,坏了咱们的规矩。再说了……”她声音低了下来,“她要是死了,你又要折腾什么老黄历去救,烦都烦死了。”
我笑了。
“行,我替她谢谢你。”
红夫人没说话,只是把盒子往前推了推。
我拿起发卡,转身递给林小婉:“戴上。”
林小婉有些害怕,但还是接过去,戴在了头发上。
就在发卡扣上的瞬间,她浑身一颤,脸色瞬间苍白,额头渗出冷汗。
“怎么了?”我紧张地问。
她摇摇头,声音虚弱:“我……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哭。”
“是画灵在挣扎。”红夫人冷冷道,“忍着点,过一会儿就好了。这是在‘排毒’。”
我扶着她坐下,又倒了杯热水给她。
“谢谢……”她小声对红夫人说。
红夫人哼了一声,转身去泡茶,背影却显得轻松了不少。
我看着她,心里明白——这女人,嘴硬心软。
这枚“诅咒之物”,其实是她给林小婉的“见面礼”,也是她对这个新成员的——认可。
夜深了。
林小婉在客房睡下,发卡在月光下泛着微光,黑气缓缓渗入她的发丝,像是在编织一场protection的梦。
我坐在吧台前,看着红夫人。
“干嘛?”她没好气地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我笑了笑,“就是觉得,咱们这事务所,越来越像个家了。”
红夫人手一抖,茶水洒了一点出来。
她瞪了我一眼,耳根却微微泛红。
“少贫。”她低声说,“赶紧睡吧,明天还有活儿。”
我点头,正要起身,忽然,老黄历自动翻开一页,一行红字浮现:
【提示:忘忧发卡虽能压制画灵,但三日后,将引来“画灵之主”的追杀。】
我脸色一沉。
“怎么了?”红夫人察觉不对。
“没事。”我把黄历合上,没告诉她真相,“就是……明天可能得买把新锁。”
红夫人狐疑地看了我一眼,没追问。
我看着窗外的夜色,握紧了口袋里的铜钱。
画灵之主?不管你是谁,既然来了,就别想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