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坚被废去修为、打入天牢的消息,迅速传遍四方玄门。
不少与石坚有旧交的散修、旁门道士,纷纷心惊。
往日里嚣张跋扈者,一夜之间收敛锋芒,闭门不出。
更有不少人开始暗中打点,想要向仙朝投诚,以求自保。
义庄之内。
九叔独坐案前,看着茅山同门谱,久久不语。
石坚虽是同门师兄,却一步步走入邪道,落得如此下场。
他心中既有痛心,也有无奈,更有一丝悲凉。
文才、秋生站在一旁,不敢多言。
他们自幼便听闻石坚师伯的威名,如今落得修为尽废、终身监禁,实在令人唏嘘。
良久,九叔轻叹一声,起身整理道袍。
“我要再去求见陛下。”
秋生一愣:“师父,石师伯都已经那样了,您还要替他说话?”
九叔摇头。
“并非为他脱罪。”
“他作恶多端,罪有应得。”
“只是他终究是茅山弟子,如今沦为废人,囚禁天牢,我于心不安。”
“只求陛下能网开一面,不必终身监禁,让他返回茅山,闭门思过。”
文才连忙劝道:“师父,您可想好了。”
“石师伯昨夜差点闯帐弑君,陛下没杀他,已是天大恩德。”
“您再去求情,万一触怒陛下,连您都要受牵连。”
九叔神色坚定。
“我身为玄门令,既受陛下信任,也担茅山传承。”
“同门一场,我必须尽最后一份心力。”
说罢,他迈步走出义庄,直奔黑风山大营。
抵达帅帐之外,九叔躬身求见。
侍卫通报入内。
不多时,帐内传来传召之声。
九叔步入帅帐。
萧辰正翻阅田丰、沮授整理的户籍与玄门名册,见他进来,放下书卷。
“九叔前来,可是为石坚之事?”
九叔躬身叩首。
“陛下圣明,臣正是为此而来。”
“石坚作恶多端,残害百姓,亵渎帝威,废其修为,囚其终身,皆是应当。”
“臣不敢为其脱罪,只求陛下开恩。”
萧辰淡淡道:“你想求什么?”
九叔沉声道:“石坚已废,再无作恶之力。”
“臣恳请陛下,将他交由臣带回茅山。”
“臣以玄门令身份起誓,必看押他终身,闭门思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