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黑风山大营擂鼓聚将。
三通鼓罢,文武百官、玄门修士分列两侧,甲胄铿锵,道袍肃穆。
帅帐正门大开。
萧辰身着帝袍,腰悬龙玺,缓步登座。
人皇气运盘旋头顶,金龙虚影若隐若现,威压席卷全营。
士卒押着披头散发、锁链缠身的石坚,步入校场。
他修为已被吕布震散,道基破损,再无半分茅山长老的飘逸气度。
只剩满脸怨毒与不甘。
四方围观的百姓、将士、修士,无不凝神观望。
今日这一场宣判,将定下玄门与仙朝的未来格局。
石坚昂首挺胸,强撑气势,怒视帅帐。
“萧辰!你以蛮力压人,算什么帝君!”
“我茅山道法传承千年,岂容你这天外之人随意处置!”
帐下武将顿时怒喝。
“狂徒放肆!竟敢对陛下无礼!”
“罪证确凿,还敢狡辩!”
石坚厉声嘶吼。
“我何罪之有?”
“不过是不愿屈从于你,便被扣上邪道罪名!”
“九叔!你出来说句公道话!”
九叔从队列中走出,面色沉痛。
“师兄,你操控五鬼,残害枫林镇百姓。”
“纵容弟子以活人祭阵,害命无数。”
“昨夜更闯帝营,袭杀天兵,桩桩件件,皆是铁证。”
石坚脸色一变,随即又硬气起来。
“那又如何?修道之人,本就弱肉强食!”
“我便是不服,有本事便杀了我!”
萧辰端坐帝座,目光淡漠,缓缓开口。
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遍每一个角落。
“朕执掌华夏仙朝,以人道为基,以阴阳为序。”
“修道者,当护佑苍生,镇守阴阳,而非以术害民。”
“你身为茅山弟子,不修功德,专研邪法。”
“屡教不改,闯营弑杀,罪无可恕。”
石坚狂笑。
“要杀便杀,何须多言!”
“我便是化作厉鬼,也不会臣服于你!”
他猛地挣扎,想要引爆残存修为,与众人同归于尽。
可锁链之上人皇灵气流转,死死压制他的经脉。
任凭他如何催动,都无法掀起半分风浪。
吕布跨步而出,煞气冲天。
“陛下,此獠冥顽不灵,留着也是祸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