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，很冷。带土的黑袍下摆微微晃动。

“和我们有关吗？”他问。

一笑沉默了很久。

“不知道。”最后他说，“但这个人不能不防啊。”

带土没再问。两人就这样坐着，看着海，看着星空，直到篝火完全熄灭，只剩下一堆暗红的灰烬，在夜色中散发最后一点余温。

天快亮时，雪又下了起来。

很小，很细，像盐，像糖，悄无声息地飘落。落在港口，落在房屋，落在熟睡的人身上，落在即将启航的船上。

国民们陆续醒来。他们默默地聚集到港口，手里没拿礼物，没拿食物，只是站在雪中，看着那艘海贼船，看着船上那些即将离开的人。

没有话别，没有挽留。只是看着。

路飞醒了，打着哈欠伸懒腰，橡胶身体扭成奇怪的形状。他看见港口的人群，咧嘴笑了，用力挥手：

“哟！大家早啊！”

没人回应。只是看着他。

山治做好最后一顿早餐。热粥，烤饼，咸菜。很简单，但热乎。众人围坐在一起，安静地吃完。

饭后，开始登船。

索隆第一个上船，抱着刀走进船舱。乌索普检查完最后一条绳索，跳上甲板。娜美和薇薇并肩走上舷梯。琳和乔巴走在最后，乔巴一步三回头，蹄子悬在舷梯上，迟迟不踏上去。

“乔巴。”琳轻声唤它。

乔巴深吸一口气，踩了上去。蹄子落在木板上，发出“哒”的一声轻响。

它站在船舷边，回头望去。

港口，人群，房屋，雪山，城堡。还有城堡塔楼上，那个小小的、几乎看不见的身影——朵丽儿医娘站在那里，手里拎着酒瓶，朝这边举了举，然后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
乔巴的眼泪又涌上来。但它忍住了，没哭。只是用力挥手，用力地，像要把手臂挥断一样。

“再见——！！！朵丽儿医娘——！！！再见——磁鼓岛——！！！”

声音在雪山间回荡，渐渐消散。

船帆扬起。娜美转动舵轮，梅利号缓缓驶离港口。

岸上的人群开始挥手。很轻，很慢，但每个人都挥着。没有喊声，只有雪花落地的簌簌声，和船身破开海浪的哗哗声。

船驶出一段距离，磁鼓岛渐渐变小，变成海平线上一个模糊的白点。乔巴还趴在船舷边，望着那个方向，一动不动。

路飞走过来，拍拍它的头。

“还会回来的。”他说，声音难得地温和，“等我们绕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