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转向山治,语气恢复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山治。你心性上的症结,老夫尚需细细思量解法。今日,便先从战斗的根本开始。”
山治挑眉一笑,依旧带着几分自信与轻佻:
“是吗?那您尽管放心,我可比那个绿藻头省心多了。有什么训练,尽管来。”
一笑不言,只是将杖刀在地面轻轻一点。
刹那间,如山重压骤然降临,山治瞬间躬下身,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。
“这便撑不住了?”
一笑话音一落,重力如潮水般退去。
山治喘了口气,小声嘟囔:
“还不是您突然就……”
话未说完,便被一笑沉声打断:
“敌人,会给你准备的时间吗?
你首要修炼的,便是时刻如临大敌的警惕。
面对强者,半步松懈,便是死。
这也是老夫坚持让你优先打磨见闻色的缘由。”
他顿了顿,杖刀再次轻点地面,这一次,没有狂暴的重压,却有一种更精微、更无处可逃的“束缚感”笼罩了山治周围数米的空间。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胶质,每一次抬腿都需耗费数倍力气。
“从此刻起,在这‘重缚之域’中,以你最大力量,最快速度,攻击老夫。不必顾虑,因为你绝无可能碰到老夫衣角。你的目标,不是击中,而是在每一次徒劳的攻击中,看清你力量轨迹的‘尽头’,看清你因攻击落空而产生的、那百分之一秒的‘僵直’与‘焦躁’。”
“看清它们,记住它们。然后,在下一击中,驯服它们。”
“当你能在这域中,如常行走、奔袭、变向,而再无一丝多余的力量浪费与心神动荡时,你的见闻色,才算摸到了‘骑士之道’的门槛。你的脚,才真正开始为你所控,而非为情绪所驱。”
“现在,”一笑微微侧身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姿态,那姿态看似空门大开,却仿佛与整个“重缚之域”融为一体,无懈可击,“让老夫看看,你的‘守护’之志,能否先守住你自己的心神不乱。”
山治吐掉口中被咬扁的烟蒂,眼神第一次彻底沉静下来,那里面属于花花公子的轻浮光芒尽数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。他微微压低重心,西装裤脚在粘滞的空气中无风自动。
他知道,这不是踢技的修炼。
这是对他战斗本能的一次刮骨疗毒。
“那……我上了。”
山治身形骤然前冲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