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师父！”

马华立刻应下，挽起袖子就准备干活。

傻柱又补充一句，声音懒洋洋的，却带着不容置疑：“记住了，咱们是厨师，就干厨师的活。

切配是咱们的，洗菜、扫地、洗碗那些杂活，交给别人。

别傻了吧唧什么都干，跌份儿，知道不？”

“知道了，师父！”

马华答应得爽快。

他心里也清楚，在食堂，分工明确，干多了杂活，反而学不到真手艺。

他这八个月，除了最开始洗菜扫地，后来就一直被傻柱安排在案板边切配，虽然没摸过炒勺，但刀工倒是练得不错，对各种食材的处理也门清了。

他一边熟练地拿起菜刀开始切萝卜，一边心里琢磨着，今天师父心情似乎还行，会不会让自己上手试试炒大锅菜？

后厨里其他人各忙各的，对傻柱这副做派早已见怪不怪。

傻柱这人，在四合院里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，像个没脑子的莽夫，可在这食堂后厨，却是说一不二的主。

他手艺好，脾气暴，力气大，谁要是惹了他，或者在打菜时想占他点口头或实物便宜，他真敢拎着炒勺追着人打。

食堂主任也倚重他的手艺，只要不闹出大乱子，也就由着他。

因此，后厨里除了主任和资历最老的刘岚，还真没人敢轻易得罪他。

傻柱喝着茶，眯着眼看马华切菜。

他对马华这小子其实是满意的，勤快，听话，眼里有活，学东西也算快。

但内心深处那种“教会徒弟，饿死师傅”的封建思想根深蒂固。

所以每次炒那些需要点技术的“小锅菜”或者招待领导的“小灶”时，他总会找借口把马华支开，要么让他去搬东西，要么让他去看着大锅，自己关起门来操作。

只有在烧大锅菜，那种量大、对火候和调味要求相对粗放、没啥技术含量的菜时，他才不怎么避着人。

萝卜和白菜很快切好，堆了满满两大盆。

傻柱慢悠悠地放下茶杯，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脖子，走到大灶前。

巨大的铁锅已经烧热。

他看了看马华期待的眼神，又看了看那两盆菜，心里忽然有点没着没落。

以前做这些菜，步骤、调料分量，那是闭着眼睛都能来。

可这几天，他总觉得脑子有点糊，好像对做菜没那么“有谱”了。

昨晚给秦淮茹家带的剩菜，好像也被贾张氏嫌弃说味道不如以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