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俩,一起检查!
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,凭什么就我一人背黑锅,受你们家的白眼?”
许大茂裹着被子,背对着她,不耐烦地嘟囔:“去什么医院?
我能有什么问题?
我身体好着呢!
要去你自己去!
我没那闲工夫!”
“许大茂!”
娄晓娥猛地坐起身,声音提高了八度,“你是不是心虚?
你是不是知道自己有问题,不敢去查?
我告诉你,这次你要是不去,这日子就别过了!
我回娘家住去!”
许大茂也火了,翻身坐起来,“你回啊!
有本事你回去就别回来!
不下蛋的母鸡,还跟我横!”
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娄晓娥心上,她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许大茂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硬是没掉下来。
她想起苏辰那天晚上说的话,想起公婆的冷眼,想起这两年的委屈,一股狠劲涌上来:“行!
许大茂,你记着你今天说的话!
明天,我就去医院!
检查结果出来,要是我没问题,你看我怎么跟你、跟你爹妈算账!
这日子,不过也罢!”
说完,她扯过被子,蒙头躺下,不再理睬许大茂。
许大茂被她的狠话镇住了,心里有点发虚,但嘴上还不肯服软,哼哼唧唧地也躺下了,心里却像堵了团乱麻。
隔壁隐约传来的、属于苏辰家的那种温馨平静,更衬得他这边冰冷窒息。
他烦躁地翻了个身,用被子死死捂住头。
……正月二十三,天空湛蓝,阳光明媚,但气温依然很低,呵气成霜。
苏辰早上出门比平时晚了些,因为要送迪丽娜扎去单位集合。
等他走到中院,准备去上班时,正好看到何雨柱,也就是傻柱,也提着个网兜,晃晃悠悠地从他屋里出来。
网兜里,赫然放着两个洗得干干净净的铝制饭盒,饭盒是空的。
傻柱看到苏辰,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哼了一声,把头扭到一边,径直朝前院走去,看样子是去上班。
苏辰看着他手里那俩空饭盒,眼神微动。
这年头,集体财产受严格保护,讲究“颗粒归公”。
别说从厂里拿东西,就是去公共厕所掏大粪,那粪都是属于生产队的,私自掏了去浇自家自留地,被抓住都可能被批为“偷盗社会主义财产”,是要挨批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