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获救以后,转头就去报复煤场,设计害死了那么多人——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
赵警官目光严肃,死死盯着我。
我心里只觉得这赵警官脑子有问题。他也不想想,我当时那副样子,有那个能力吗?我要是真有本事报复,早就想办法跑了,还用在煤场里遭那么多罪?
“我没有报复他们,我是冤枉的。”
赵警官嘴角勾起一抹不屑:“被抓进来的人,个个都说自己冤枉。我们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但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。”
“小赵,说什么呢。”刘警官打断了他,“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。我们还是听听王奇后来都经历了什么吧。”
我气得差点不想开口,这个赵警官,态度实在不对劲。
“我替小赵向你道个歉,他不了解情况,口无遮拦。”
刘警官语气缓和了许多,
“我知道事情是今年七月份发生的。那中间这五年,你都经历了什么?我们也想把事件查个水落石出,毕竟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,还是几十条人命的大事。”
我叹了口气,还得继续说下去,因为我也想向他们证明,我没有杀人。
孙老的医术确实高明,他不仅治好了我的病,还帮我细细调理身体,祛除了我体内积攒多年的暗疾。
我不知道老许为什么对我那么好。
总之,我吃到了很多这辈子都没见过、没吃过的东西。
身体一天天康复,脸色渐渐红润,体重也一点点涨了回来。
这段时间里,老许旁敲侧击地问起我之前的经历,我全都如实说了。人家救了我的命,我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他对我左手腕上的铁圈格外感兴趣,可我也说不清楚这铁圈的来历——它从我记事起就戴在我手上。
我从小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,所以对这个铁圈格外珍惜。
老许反复仔细地看过那铁圈,只发现上面有一处极浅的雕刻图案,不凑近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我也不知道那图案代表着什么。
等我身体彻底养好,老许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学防身术,我当然求之不得。不仅如此,他还去求孙医生,让孙医生教我医术。
我不知道孙先生的来历,只知道他是位中医。他说学中医很苦,问我能不能坚持。
说实话,我长这么大,除了王叔,从来没人真心关心过我。
如今遇上老许和孙医生,待我这般好,我怎么会不愿意学?我也没有别的路可走,总不能一辈子都去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