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元策！不是说好今天来公司签合同的吗？你人呢？我都等你一个小时了！”

大甜甜略带不满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，把陆元策从睡梦中拽醒。

他眨了眨眼，意识逐渐回笼。昨天晚上……嗯，有点嗨过头了。

“咳，昨晚庆功宴喝多了，睡过头了。”陆元策清了清嗓子，“下午吧，下午我过去，顺便带个律师看看合同。”

“我给你送钱，你还带律师？不够意思！”大甜甜吐槽，但也没真生气，约好下午见。

挂了电话，陆元策起床洗漱。刚刷完牙，手机又响了。

大蜜蜜。

“蜜姐？找我有事？”陆元策挑眉。昨天庆功宴上她可没说要联系。

“怎么，没事就不能给陆大导演打电话了？”大蜜蜜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撩拨。

“当然能，随时欢迎。”陆元策笑了。

“那你今晚有约吗？”

“暂时没有。蜜姐要约我？”陆元策眼睛一亮。

“我有个朋友想约你，托我引荐一下。”

“朋友？男的女的？”陆元策直言不讳，“我对男性朋友，兴趣不大。”

“那你对我……感兴趣吗？”大蜜蜜又是一记直球撩拨。

陆元策心跳快了一拍，语气却更稳了：“要是蜜姐单独约我，没时间我也得挤出时间来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大蜜蜜的轻笑：“嘴真甜。不过这次真有正事，给我个面子？”

“能有什么正事？”陆元策嗤笑，“无非是想搭上我这趟快车，捞点钱呗。”

“陆导慧眼，”大蜜蜜承认得很干脆，“但合作共赢嘛，我相信对方也能给你带来利益。”

“谁啊？”

“郭小五。”

陆元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“一米五的巨人”。

“郭小五？他找我干嘛？”

“他想请你把他的小说改编成电影，你当导演，我当女主角。”大蜜蜜说出条件。没好处，她才不当这个中间人。

陆元策眨了眨眼。郭小五？烂片之王啊！这倒是符合大魔改系统的胃口。

“《小时代》？”他问。

“你知道？”大蜜蜜有些意外，陆元策怎么看也不像郭小五的受众。

“听说过，没看过。”陆元策实话实说，“我高中那会儿，倒是对他那些女粉丝挺感兴趣的。”

“哦？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她们比较好骗，单纯。”陆元策语气怀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