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被攥住的瞬间,白百合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温暖,有力,不容反抗。
陆元策的手指像烙铁似的箍着她,指腹那层薄茧磨着她腕内侧最嫩的皮肤,又痒又麻,一路蹿到心尖上。她心跳当场就乱了。
“行。”
他嘴上应得温和,动作却全是掌控。刚才那点赖皮心思,被碾得粉碎。
“过、过来就过来!”白百合梗着脖子,声音却在抖。
膝盖还酸着,被他一带,往前踉跄半步,几乎撞上他敞着的腿。距离瞬间近得危险,他的体温隔着两层布料透过来,比空调热;那股清冽沉稳的气息混着极淡的烟草味,劈头盖脸将她裹住,冲散了她身上的玫瑰香。
“怕了?”
陆元策抬眼,拇指在她脉搏上若有似无地一刮。
像过电。
“谁怕了!”白百合声音陡然拔高,又猛地压成气声,长沙发上,陈先生翻了个身,鼾声顿了顿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陈先生,瞪着陆元策“陆大导,您倒是教啊?光抓着手算什么教学?”
陆元策低笑,松了手。
“急什么。”他靠回沙发,姿态慵懒得像在自家后院晒太阳,“教学,得先讲理论,再实操。”
他视线慢悠悠地扫过她红透的耳尖,到起伏的胸口,最后停在她发颤的指尖上。那目光像在评估商品,白百合觉得自己每一寸都被扒光了晾在灯下。
“你刚才,”他开口,声音平稳得像念报告,“问题有三。”
白百合抿紧唇。
“第一,目的性太强。只有‘攻’,没有‘引’,全程靠蛮力——”他顿了顿,语气淡得像在点评菜咸了,“像在拆快递。”
“……”白百合脸颊爆红。
“第二,节奏不对。开局就冲刺,不懂轻重缓急。”陆元策继续,“好猎手得布陷阱,等猎物自己踩进来。你那样,就算得手,也毫无趣味。”
白百合指甲掐进掌心。
“第三,”他看着她,眼底浮起一丝玩味,“你最要命的太在意‘结果’,不是‘过程’。”
他倾身,气息喷在她耳廓:“你每个眼神、每次呼吸,甚至指尖抖那一下,全在告诉对方,你在‘努力完成任务’。白同学,一旦让人看出你急——”
他压低嗓子,一字一顿:
“你就,满盘皆输。”
白百合呼吸停了。
沙发那头,陈先生含糊地咕哝了句梦话,吓得她一哆嗦。
陆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