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。”
“二、李鸿章任北洋海防大臣,总揽全国海军事务,持尚方宝剑行事,督抚以下,不听令者先斩后奏。舰船、军械、炮位,能买则买,能仿则仿,能造则造,不拘一格,只求最强。”
“三、即刻向英、德等国订购最新式铁甲舰、快舰、鱼雷艇,不问价格,只问战力。洋人敢抬价、敢卡脖子,便断绝其在华通商利益,谁也别想好过。”
“四、福州船政局、江南制造局,全面扩产,高薪招募洋匠,重金收买图纸,三年之内,必须能自造铁甲舰。仰人鼻息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“五、沿海各省,重修炮台,统一口径,配新式重炮,从旅顺、威海,到长江口、珠江口,铸成一条海上长城。”
五道旨意,刀刀见骨,字字都是要把大清海军,一夜催成巨兽。
李鸿章浑身热血翻涌,跪地叩首:“臣,遵旨!定以性命相搏,三年之内,必为太后,为大清,练出一支威震东洋之水师!”
他一生醉心洋务海防,却始终被国库空虚、朝堂掣肘、洋人刁难压得喘不过气。今日,太后给钱、给权、给杀罚之权,他若再做不成,枉称中兴名臣。
武曌微微颔首,又看向曾国藩:
“曾国藩,陆军不可废。西北战事一了,你即刻着手,将西征得胜之师,整编为天下新军模板,裁尽老弱,全换新式军械。陆上之威,要与海上并立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曾国藩沉身领命。
最后,她目光落在荣禄身上:
“京畿防务,继续收紧。日本必在京城安插眼线、间谍、浪人,凡有异动,凡敢造谣生事、勾结外贼者,不必审讯,就地格杀。”
“奴才遵命!”
一时间,军、政、海、陆、防,全盘铺开。养心殿内,不再是昔日死气沉沉,而是一股向海图强、剑指东洋的冲天锐气。
……
当日,海防新政、重金建海军的消息,便传遍了京城。
百姓先是一怔,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欢呼。
“太后要建大船!要守大海了!”
“以后洋人军舰再也不敢随便开进渤海了!”
“连沙俄都打败了,再建水师,小小日本算什么!”
民间士气,再一次被点燃。
而在京城东郊,日本公使馆内,却是一片阴云密布。
日本公使接到国内密电,面色铁青,手指死死攥着电报。
“大清太后,下令举国之力建设海军,每年三百万两白银投入,向英德订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