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好。”
傻柱把砂锅搁在桌上,搓了搓手:“谢啥,都是邻居,趁热吃。”
他瞥见桌上寒酸的年夜饭,心里五味杂陈,怕神情泄露心绪,便匆匆转身离开。
傻柱刚走,贾张氏就拿起勺子,先给自己舀了一大勺带油渣的白菜,又给棒梗盛了些,轮到小当和槐花时,锅里已所剩无几。
秦淮茹看着孩子们争抢那点油渣,心里像被钝刀割着一般。
前院许大茂家,桌上的菜色比贾家稍好,有一小碟炒鸡蛋,一碗土豆炖鸡块——鸡是老乡送的,肉没多少,还有一盘花生米。
许大茂倒了杯散装白酒,抿了一口,目光不自觉瞟向中院,鼻子不停抽动。
周家的香味丝丝缕缕飘来,让他嘴里的鸡肉索然无味。
娄晓娥默默吃饭,脸色不太好看。
许大茂猛地墩下酒杯,抬高声音指着中院:“看人家!”
许大茂怒道:“听听动静,闻闻香味,人家那才叫过年!红烧肉、糖醋鱼,还有洋酒!咱们这算什么?吃个鸡还得偷偷摸摸!”
娄晓娥的筷子顿了顿,低头一言不发。
许大茂越说越气,话头转向娄晓娥:“再看看你!整天丧着脸,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!我要你有什么用?人家周文祥他妈,一个寡妇都养出那么出息的儿子,你呢?”
这话戳中了娄晓娥的痛处,她猛地抬头,眼圈泛红,声音发颤:“许大茂!你还有没有良心!生不出孩子是我一个人的事吗?你怎么不说你自己!”
许大茂借着酒劲一拍桌子:“我自己怎么了?我好得很!就是你这块盐碱地,不长苗!”
娄晓娥再也忍不住,眼泪夺眶而出,推开碗筷起身就往门外跑。
许大茂冲着她的背影大吼:“你跑!有本事别回来!”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又灌了一口酒,连忙追了出去,不愿大过年的被人笑话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