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娄姐,这事你该先找院里主事的一大爷调解。要是调解不成,或者情况严重,就该直接去派出所报案,打人的事,派出所本就该管。”
娄晓娥愣住了。
她从没料到周文祥会这么说,在她印象里,周文祥虽性子刚硬,却明事理、有本事,总该会同情她。
“可是……一大爷他……”
娄晓娥想起易中海那副总爱和稀泥的模样,还有他因许大茂嘴甜会来事,便明显偏袒的态度,满心无奈。
“去派出所……传出去多难看啊……”
“那我出面帮你,就不难看了?”
周文祥反问,语气依旧平稳。
“娄姐,你想过吗?我一个单身男青年,掺和进你们夫妻的矛盾,还去街道帮你告你丈夫。”
“许大茂会怎么说?他肯定反咬一口,说我和你有不清不楚的关系,你才找我出头。”
“到时候,你的名声,我的名声,全得毁了。这院里,多少人等着看这种热闹?”
他的话像冰水,浇得娄晓娥猛然一震。
是啊,许大茂绝对做得出来。
何况周文祥如今风头正盛,院里眼红他的人本就不少。
“那……那我该怎么办?”
娄晓娥的声音里满是绝望。
“我刚说了,就两条路。找一大爷正式调解,让他主持公道,院里几位大爷一起作证。”
“要么就保留证据,去派出所报案。你头上的伤,就是最直接的证据。派出所的人来了,许大茂至少会收敛些。”
周文祥顿了顿。
“这是最直接、最干净的办法。”
“虽说会难堪一时,却能解决问题。我要是掺和进去,只会把水搅浑,对你有害无益。”
他说得条理清晰、冷静客观,不带半点个人情绪。
娄晓娥望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睛,心底忽然泛起一阵寒意。
她松开手,踉跄着后退一步,眼泪流得更凶,眼底却多了几分怨气。
“我明白了……你们男人……都一样!冷漠!只顾自己!算我找错人了!”
周文祥既没解释,也没安慰。
他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娄姐,话虽不好听,但我是为你好。回去吧,或者去别家坐坐,夜里凉。”
说完,他绕开娄晓娥,径直往后院走去,脚步不疾不徐。
娄晓娥孤零零站在原地,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,只觉浑身冰凉。
偌大的院子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