捎来了,趁热吃!”
他斜眼瞥向后院周家方向,声音又抬高几分:“咱做人,得凭良心!可不像那些没良心的,有点好东西恨不得藏被窝里独吞!我呸!”
贾张氏立刻在屋里帮腔:“还是柱子心眼实!比那些黑心肝的强百倍!”
屋里传来秦淮茹低声的道谢,还有几个孩子围着饭盒的欢闹声。
傻柱志得意满,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晃晃悠悠走回自己屋。
后院周家,母子俩安静地吃着晚饭。
周文祥慢慢咀嚼着饭菜,听着中院传来的嘈杂,那些声响像一层油腻厚重的网,笼罩着整个院子。
但他心里无比清亮,他清楚,和易中海的正面冲突只是开始,这位一大爷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隔天,街道办收到一封匿名举报信。
普通信封,无任何落款,字迹用尺子比着写,方方正正,显然是刻意改了笔迹。
信中写道:南锣鼓巷95号院周文祥家,近期频繁出现进口奶粉、进口呢料、进口白糖等奢侈品。其母为普通纺织女工,本人刚参加工作,怀疑物品来源不正当,可能涉及贪污腐化或投机倒把,请街道办严肃调查。
街道办王主任捏着信纸,眉头紧锁。
她认识周家,是烈士家属,向来本分,可信件说得有板有眼,这年头,进口货本就格外扎眼。
王主任放下信纸:“小刘,下午跟我去一趟95号院,先了解情况,不要声张。”
下午三点多,日头偏西,王主任带着办事员小刘走进四合院。
两人都穿着灰色干部服,神色严肃。
前院阎埠贵正修着断腿的眼镜,抬头瞧见二人,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迎上去:“王主任,您怎么来了?有啥事?”
王主任语气平淡:“看看住户情况,周文祥同志在家吗?”
阎埠贵眼珠转了转:“这时候,应该还没下班,要不,先去我家坐坐?”
王主任:“不用,我们去后院看看。”
王主任径直往后院走,小刘跟在身后,手里拿着记录本。
中院水池边,几个妇女交换着眼神,洗衣洗菜的动作都慢了下来。
贾张氏扒在窗缝后,眼睛发亮,满是期待。
后院静悄悄的,周家屋门关着,王主任抬手敲了敲门。
陈秀兰打开门,见到来人,脸色骤白,手在围裙上反复擦拭:“王主任……您……”
王主任走进屋,安抚道:“陈秀兰同志,别紧张。”
她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