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从母亲手里接过边角料,一一叠放整齐。
“这料子是公家的福利,有编号登记,每一寸都是国家财产,我只有使用权。浪费或是私送,都是错的。”
他转身进屋,打开旧木箱,把边角料仔细放进去,“咔哒”一声锁上了早就备好的小铜锁。
他回过身,面对着院里神色各异的众人。
“公家的东西,半分都不能浪费。该用的用,不该动的,一丝一毫都碰不得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秦淮茹惨白的脸、傻柱涨红的脸、贾张氏咬牙切齿的脸,最后落在看热闹的邻居身上,一字一句道:“这是原则。”
说完,他扶着母亲:“妈,外面风大,进屋裁料子吧。”
陈秀兰恍惚地应了声“哎”,转身进了屋。
房门在众人面前,不轻不重地关上了。
门外,死寂了几秒。
“呸!”贾张氏狠狠啐了一口,砰地关上窗户。
秦淮茹低下头,抹了把眼睛,端起洗衣盆快步走回中院,背影有些踉跄。
傻柱站在原地,脸色青一阵红一阵,手里的空饭盒被捏得吱嘎响。
他狠狠瞪了眼周家紧闭的门,扭头朝自己屋走去,脚步又重又躁。
围观的妇女们互相使着眼色,悄无声息地散了。
没人说话,可每个人眼里都藏着复杂的情绪:羡慕、嫉妒、惊诧,还有一丝隐约的忌惮。
周家这小子,和以前不一样了,软硬都不吃。
屋里,陈秀兰坐在缝纫机前,手摸着温润的呢料,心里却心神不宁。
“文祥,”她小声说,“是不是太得罪人了?秦家的日子,确实不容易。”
“妈。”周文祥坐在桌边,重新拿起文件。
“今天给了她边角料,明天她就敢要整块的,后天全院都会觉得咱家的东西该分给他们,这口子绝不能开。”
他想起前世的剧情,秦淮茹如何用“不容易”绑架傻柱,榨干了他的一切。这院里不是没有同情心,只是不能滥施。
陈秀兰轻轻叹了口气,没再说话。
她知道儿子有主意,可心里的邻里情分,还是揪着。
日子过得很快,转眼就到了和古巴谈判的日子。
谈判室在三楼尽头。
长条谈判桌铺着绿绒布,烟灰缸里堆着半缸烟蒂。
空气里混着陈旧的烟草味和纸张味。
古巴贸易代表是个棕皮肤的中年人,名叫卡洛斯。
他穿着深色西装,领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