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。
耳房里再次剩下三人。秦嬷嬷看向桌上那包药渣,眼神幽深。
“嬷嬷,您看……”刘安试探地问。
“药渣里的东西,有点意思。”秦嬷嬷缓缓道,“不是宫外寻常的毒。倒像是……南边苗疆一带,某些巫医喜欢摆弄的‘秽物’,经过炮制,混在药里,能让人气血逆行,脏腑受损,看起来像是急病突发。用量少,见效慢,不易察觉。用量若大些,或者遇到体质极弱的,就能像七殿下这样,吐血昏迷。”
苗疆巫医?秽物?
李德海听得腿都软了。这、这都牵扯到千里之外、皇宫大忌的邪术上去了?
“可这东西,怎么会出现在七殿下的药里?”刘安皱眉,“是有人想害七殿下?还是……想借七殿下的事,掩盖别的?”
秦嬷嬷没有回答,她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玉芙宫精致的庭院,良久,才淡淡道:“猫儿吃了掺了毒鼠药的鱼干,会发狂至死。人若沾了不干净的东西,也会病倒。这宫里,脏东西是越来越多了。”
她转过身,目光锐利地看向李德海:“李公公,今日之事,你做得对。七殿下那边,你多上心,有什么动静,及时报与刘安。至于其他的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该你知道的,自然会让你知道。不该你知道的,多问一句,多看一眼,都是祸端。”
“是是是!奴才明白!谢嬷嬷提点!”李德海冷汗涔涔,连声应下。
“去吧。”秦嬷嬷挥挥手。
李德海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玉芙宫。直到走出老远,被冷风一吹,才觉得后背冰凉,两腿发软。他知道,自己今天虽然暂时过了关,甚至可能因“举报有功”在贵妃那里挂了号,但也彻底被绑上了玉芙宫的战车,或者说……被卷进了一个更加恐怖诡异的漩涡。
苗疆巫医?秽物?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啊!
而西偏殿里,小顺子连滚爬爬地回来,关上门,脸上惊魂未定,拍着胸口:“我的娘诶,吓死奴才了!那个秦嬷嬷,眼神跟刀子似的!还有那个刘安,也不是省油的灯!”
周彻已经“醒”了,靠坐在床头,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清亮。他听完小顺子复述的整个问话过程,尤其是秦嬷嬷关于“苗疆秽物”的判断,眉头微微蹙起,随即又舒展开。
“苗疆秽物……”他低声重复,嘴角却勾起一丝冰冷的、近乎嘲讽的弧度。
“殿下,您说,真是那东西吗?听起来怪邪乎的。”小顺子心有余悸。
“是什么不重要。”周彻淡淡道,“重要的是,他们‘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