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才刚到胡同口,就撞见贾张氏领着棒梗出来。棒梗一瞅见张文才,吓得直往奶奶腿后头躲。
“文才啊,听说你随便写写就挣一百?”贾张氏眼睛放光。
“哪能随便写,写了好几天呢,天天熬到半夜。钱也得下个月才给。”张文才笑着说。
“哎呀,几天就挣一百?你说东旭能写不?”
“您问他去啊,问我哪知道?”张文才扔下这句,继续往家走。
院门口,阎埠贵又堵上了他:“文才,李编辑他们回去了?”
“吃完饭就走了,下午还有事呢。”
“这么快就走了?我还想跟他们讨教讨教呢……对了,是《京城文学》对吧?”
“对,叁大爷您加油。”张文才憋着笑进了中院。
何雨水迎上来:“文才,你真发表了一部作品?”
“两万字的短篇,用‘部’不合适。等稿费下来请你吃好的。”张文才说着打了个哈欠,“这两天亏觉,我回去补一觉。”
“快去吧,写东西费脑子,得休息好。”
张文才这一觉睡得香,再睁眼天都黑透了。院里闹哄哄的,好像出了什么事。
他披上衣服推门出去,正撞见何雨柱从后院过来。
“傻柱,吵吵啥呢?”
“刘光福给了贰大爷一刀,砍掉半拉耳朵!”何雨柱站住脚。
“啥?刘光福?那孩子才十二吧?”张文才愣了。
“可不嘛,现在的孩子脾气都大,一言不合就动刀。”何雨柱说完觉得不对——面前这位可是第一个动刀的主儿。
“为啥呀?贰大爷又打他了?”
“打是一方面,主要是刘光福要找亲爹。”何雨柱憋着笑。
“找亲爹?贰大爷不是他亲爹?”张文才也乐了。
“谁知道呢,反正今儿这事儿信息量太大了。”
原来今儿个星期天,刘光福一早就跟着刘光天去火车站干活。
哥俩忙活一天,每人挣了一块多,天黑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。
进门就看见刘海中跟大儿子刘光齐正坐着喝酒吃炒鸡蛋,有说有笑的。
刘海中一瞅见这哥俩,脸立马拉得老长:“天天就知道瞎混!书不好好读,工作不好好找,连张呆子都不如!人家还能写小说呢,你们能干点啥?”
哥俩没吭声,洗手盛饭。
“谁让你们吃的?俩废物点心,有什么脸吃?”
刘光福憋了一天的火终于压不住了:“人家张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