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吸了口气:“这……”
“就这些。”张文才盯着他,“有一个不答应,就当我没说。马叔你回家过年,我杀我的人。”
阎埠贵嘴唇动了动,没敢再劝,转身往前院走。
“马叔,”张文才在后面说,“您回吧。您在这儿,我不好动手。”
阎埠贵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摔了。
前院,四个人正眼巴巴等着。
“怎么说?”傻柱抢着问。
阎埠贵把条件说了。贾张氏当场炸了:“放他娘的屁!让我下跪?还打我嘴巴?他做梦!”
“妈!”贾东旭急了,“您别说了行不行!”
“嫂子,”阎埠贵慢悠悠道,“您可以不答应。他那刀磨得锃亮,一刀下去一点儿不疼。您不是天天念叨要找老贾去吗?这不正好?”
贾张氏的脸白了。
傻柱已经往外走了:“壹大爷,我去跪。死者为大,应该的。”
贾东旭咬咬牙,也跟上去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阎埠贵拍拍他:“老易,马主任还在呢。他要走了,可就没人拦着了。”
易中海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向中院。
月亮门边,贾张氏跪下了。易中海站在她旁边,抬起手,一巴掌扇下去。
啪!
那声音脆得很。
屋里,马主任陪着张文才坐着。
外头传来磕头的声音,传来巴掌声,传来傻柱和贾东旭跪在遗像前的闷哼声。
张文才盯着母亲的遗像,一动不动。
直到外头的天彻底黑了,不知谁家终于放了第一挂鞭炮。噼里啪啦的声音里,张文才低下头,肩膀轻轻抖了一下。
马主任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,声音不高不低:“文才,差不多了。“
张文才没抬头,只是盯着地面,声音闷得像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:
“马叔,今儿就这么着。往后谁再骂我、欺负我——“他顿了顿,抬起眼皮扫了一圈院里的人,
“我不管他是谁,能动刀我绝不动嘴。杀一个够本,杀俩赚一个。今儿算是便宜他们了,本来我想带他们去见我妈的。“
最后一句话说得轻飘飘的,可院里每个人都听得脊梁骨发凉。
“行了,都起来吧。“马主任摆摆手,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时,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嫌弃,
“老易,95号院你能管就管,管不了趁早跟街道办说一声。别占着茅坑不拉屎,你这种